“你哥？你来的哪门哥——”冯兵顿住，想到什么，脸瞬间更难看，犹如腌得有些年的老咸菜，立脚，“你怎么还和那个恶霸混在一起！”

恶霸，真是贼喊捉贼。

“被砸的店跟你有什么关系？”冯兵面对游自然没有好脸，何况刚刚还被了一手，此时后腰还火辣辣疼，脑后勺没准还留有游的鞋印。

他已经很多年没见过冯兵了，从上初中以后，冯兵就像消失了一样，没再来找过他的麻烦。他曾想过冯兵是不是当混混惹了麻烦被打死了，但很快就不再想了。因为冯兵不值得他时间去想。

他右侧眉缺了一块，看起来也受过伤，留下了不会消失的疤。

妈的想什么！”

他昨天快项维冬半步，在街角看到快速消失的人影，其中跑得最慢的那个，看起来很像冯兵。

所以他说：“除非你让那个恶霸来给我磕三个响，否则别想知——”

游比冯兵冷静：“昨晚我看到你了，是谁指使你们去砸店的？”

游没说话。

“凭什么？”冯兵咬牙，对席冲饱莫名恨意，“要早知是他的店，我只会砸得更彻底，连天板都不给他留！”

“我不想找你的麻烦，我只是要知是谁在背后找我哥麻烦。”游掂了掂手中的板砖，警告冯兵，“你不要把事情搞复杂。”

冯兵被这突然变故吓得差跌坐在地上，惊魂未定地看着游。游转过又捡起一块板砖，看着他说：“这次我不会打歪。”

冯兵咽了，觉得游有些陌生。但他自认足够熟悉游，游胆小，本不会打架，此刻看起来只不过是在行装腔作势。

“那是我哥的店。”

他对游恶狠狠吼：“他的店跟你有什么关系！用你在这里为他！”

如今的冯兵没有再染黄，换了飞机，抹了厚重油腻的发油，看起来比一黄还不如。

游转从地上捡起一块板砖。

冯兵简直恨透了，他不知自己在恨什么，反正就是恨，恨游也恨席冲。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他以为他早就不恨了，但恨意只会隐藏，不会消失。

砰！

游看了外面的天，已经很晚了，有些不耐烦地加重语气：“告诉我是谁指使你们的。”

恐惧未消，一怒火又骤然袭上心，新仇旧恨缠在一起，冯兵暂且压下畏怯，只觉得大脑都被熊熊燃烧的火苗充斥。

无数锋利碎渣在冯兵脸旁炸开，游将板砖狠狠砸在墙上，离冯兵的脑袋就几公分，迸溅的砂块划过他的脸，带来火燎似的灼痛。

冯兵立刻惊吓地往后退了一步，警惕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