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的时候已经快要天亮，店员都喝得烂醉，老板早就举着酒瓶倒在桌下面。

席冲现在的模样实在让她惊讶，记忆中的席冲瘦瘦小小，穿着一破烂衫，连普通话都不会说，张就是重的方言，还会在路边和浪狗抢吃的。

女警。

“真是你啊？”女警上穿着警服，刚下夜班，所以显得脸疲倦，下乌青严重。

只有席冲维持清醒，把所有垃圾都收拾净，打扫完店内卫生，再一个个把他们叫醒。

烧烤店老板对席冲的离去十分惋惜，但听闻以后找他修电可以打八折，立刻招呼所有员工给席冲办了个送会。

席冲说自己不会喝酒，被烧烤店老板坏笑着说：“你不是已经十七岁了吗？”

“嗯。”

节过去没多久，席冲就辞掉了烧烤店的工作。

席冲抿起嘴，不知该怎么说，最后只低声说：“她现在没事了，谢谢你。”

“快去吧，没别的事，也是巧了碰到你。”

“什么时候？”女警想了下，恍然大悟，“我有段时间任务去了，好几个月才回来，是不是那个时候？我还想找你呢，也不知你住哪儿。对了，你妈的事怎么样了？”

席冲回过，看到许久未见的女警。

“席冲？”声音带着疑惑，似乎不确定是不是他。

女警笑起来，眉间的疲倦似乎淡化了些：“你怎么还结了？”

他现在越来越忙不过来，废品站的生意日益旺盛，他常常要加班到半夜才能休息，很多时候如果不是项维冬制断电，他甚至打算通宵活。

席冲愕然半天，呆呆看着她：“我，我去找过你......”

送会就在店内举办，就地取材，有吃，有菜吃菜，有酒喝酒。

风停，院里的人离开了，只留下两个板凳，并不孤单地依靠在一起。

“没事了？那就好。”女警看了席冲后的废品站，“你住这里？”

充满孩气的心愿。

这是他为了找工作而撒谎的年龄，席冲不太好意思地抿嘴笑了，最后还是没拒绝成功，人生第一次尝了啤酒的味。

初的空气带着寒意，连铁门都被沁冰冷。席冲低在上找钥匙时，后突然有人叫了他的名字。

席冲嗓发，磕地说：“啊，嗯，她那个......”

她走近了几步，充满惊喜地说：“我还以为看错人了，你这变化可真够大的，这么长时间都跑哪去了？”

等最后一个人离开，他才锁好门，着鱼肚白的天空，搂了外，快步走回废品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