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冲不挑，说：“好。”

“我能吃苦。”席冲立刻说。

“放，”男人说，“老实说。”

席冲吐骨：“我没家。”

项维冬上下扫他一，觉得这句话没有骗人。

“嗯。”

“找工作，挣钱。”然后租个房，把游接过来。

席冲终于吃上辣椒炒，同时也知另外两个饭盒里是切成片的猪和卤得烂糊的爪。

席冲咽下猪，想了想，喊他：“冬叔。”

“我骗你什么？”

说是收拾，其实也只是把杂挪个位置，腾一个能睡觉的空间。

席冲从善如：“冬哥。”

半大小吃穷老，他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席冲停下筷，抬看项维冬：“真的？”

席冲看着他，动了动嘴：“十四岁。”

“还小嘛，个倒是。”男人只给自己倒了杯酒，“那你喝不了酒了。”

男人叫项维冬，席冲了满嘴猪，鼓着腮帮说：“哦。”

喝了酒，项维冬说：“正好我这里缺人，你要能就留下。不过提前说好，废品这活不好，要非常能吃苦才行，可不是你捡捡破瓶能比的。”

“工资一个月八百，早上九到晚上六，你三顿饭。”项维冬警告他，“但你小机灵，如果有人问，千万别说自己十四岁，就说你——”

“十六岁。”席冲接了话。

“你怎么一都不懂礼貌？”

项维冬说自己才二十岁，席冲想说看不来，像三十岁，但他嘴里啃着爪，腾不空来说话。

“那你准备什么，继续浪？”

“你家在哪？”项维冬问。

“家里没人了？”

他不去想男人为什么给他吃的，有的吃就行。

“二楼有个杂间，得你自己收拾。床的话，没有，不过木板咱们废品站多得是，你自己捡几块拼凑拼凑也是张床。”

席冲一看就是吃苦长大的。

项维冬看着他，哼笑一声，放下酒杯：“那就这样。”

项维冬拍桌，杯里的酒撒来：“我才比你大几岁，叔什么叔，叫哥！”

“包住吗？”席冲问。

他在项维冬的指示下，去院里挑了几块木板，用螺丝钉在一起，扛到二楼，铺上项维冬扔过来的被褥，床就好了。

项维冬双手抱着没说话，他几乎没吃什么，所有全被席冲吃了。

二楼的杂间很小，没有窗，席冲很是费了一番功夫才把里面收拾净。

“十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