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来，席冲连一袋都没装满，只堪堪装了半袋。

塑料瓶没那么好找，而且因为不熟悉地形，有些垃圾桶他去的时候已经被掏过了，里面净得很。

“小孩好好回去上学吧，捡垃圾哪有那么容易挣钱。”

第二天游没能跟着一起去捡垃圾，因为他得去学校，临走前他揪住席冲的手指，让他等自己放学，放学就跟他一起去捡垃圾。

“那我明天跟你一起去捡垃圾。”游立刻说。

“不好好上学？家里让你来捡垃圾？”男人语气随意。

“呦，年纪不大，脾气还不小。”男人蹲下用手掂了掂袋，“这些最多十块。”

男人了烟，把烟扔在地上踩灭，上下打量了席冲：“你多大了？”

“一块钱吧。”席冲估算。

“嗯。”

“啊，”游失望了，角耷拉下来，“才这么钱。”

游来的时候抱着书包，里面鼓鼓的，见到席冲立拉开拉链给他看，里面都是他在学校捡的瓶。

席冲没看清垃圾回收的男人给了老太太多少钱，但不钱多钱少，只要有钱就行。

看到席冲，他斜看过去，手指把烟从嘴里拿来：“小孩，走错地了吧？”

时间快到游放学了，席冲索去学校门等着，见到有家长扔瓶，还因此捡了两个。

不收他找其他人。

，把脚丫在席冲小中间，好奇问：“捡垃圾挣钱吗？”

“我自己捡的。”

男人看着他的表情，嗤笑一声，从包里二十块，扔到他怀里。

席冲皱了下眉，不明白这和卖塑料瓶有什么关系，但还是答了：“十三。”

席冲不了，抬直视他，语气很冲：“你收不收？”

男人低看了，笑了下：“你卖废品？”

“这些能卖多少钱呀？”游问。

席冲把钱装回袋，不理会男人的嘲讽，把袋里捡来的塑料瓶全都倒在地上，拿着袋转走人了。

“你不用称一下？”席冲没想到才这么钱。

“称了也这个数。”男人把袋扔到旁边的称上，让席冲看。

席冲走到他面前，把手中的袋放到地上：“这些多少钱？”

席冲把他推开，找了个麻袋就去翻垃圾桶了。

“应该还行吧。”他不确定地说。

“哪里来的？”男人用脚踢开袋，看了里面。

席冲看不懂，假装扫了一，还是觉得太便宜了。

他照记忆找到垃圾回收的大院，昨天给老太太前的男人正叼着烟站在院里，指挥着远的车卸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