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还是穿今天的短袖。”

完全黑暗的房间里，月光从大大敞开的窗帘里洒来。方冉怀从上至下仔细欣赏着黎川，突然没没尾问了一句：“要到秋天了。”

这项庞大的工程直到前几天才彻底完成，方冉怀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送去，看着秋天上来了，长袖一穿就完全挡住手腕，那到时候这个礼送去还有什么意义？

“……知了，短袖……短袖……”

黎川沉沉：“……早立秋了。”

方冉怀在脑中快速整理新方案，陷沉思。

没了方向的洒到，黎川跌坐在津的地板上，上单薄的白短袖已经被浸得透明，连发丝也落上了。他捂着后脑勺，朝慌里慌张赶来的人发火：“都怪你！我刚刚，脚下一就摔了！”

继续编他的手链。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浴室传来砰哒一声，跟着是黎川的哀嚎：“好痛！”

“怎么了！”方冉怀猛地回神，急匆匆推开浴室门——

“问你呢。”方冉怀加大力度，带着命令的意味。

“你明天穿什么？”

“……应该吧。”

“？”黎川回看他一，又疑惑又疲惫。

声哗哗。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方冉怀好最后的检查，特地换了稍显正式的衣服，准备趁着黎川门前把礼送去。

除开可有可无的娱乐外，方冉怀窝在家里最主要的目的只有一个。

黎川一边求饶一边用手抵住落地窗的玻璃，以此保护自己的不被撞上去。

黎川翻下床，拉长语调：“我先去洗漱……”

厚厚的雾气贴在玻璃隔间，连镜前也沾染，四周漂浮着的沐浴香。

“对不起哥……都怪我……”方冉怀赶关了，蹲下查看他状况，“撞到哪儿了？疼不疼？”

意义不明的对话，黎川完全没心思猜测他的意思，只当又是什么新的任务，双一倒床里，呼逐渐平稳。

黎川劳累过度，浑发，磨磨蹭蹭坐起来，睡惺忪：“对面老总飞机延误了，现在才刚起飞，估计得推迟到下午了。”

方冉怀悄无声息将礼盒揣兜。

“黎川……”他拄着拐杖推开卧室门，准备好的台词被全打，“不是见合作方么？怎么还在床上，快迟到了。”

“不知……别……！衬衫吧！衬衫！”黎川突然喊了一声。

“我的意思是，天气一冷，上就要穿长袖了。”

“我明天还要见合作方……真不能迟到。”

绝不能再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