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还在报柏盛的新闻，两人依偎着观看，没人再说话。气氛逐渐变得严肃。

虽掀起舆论，可终归没有实质证据证明姚烨和这一切有关系，目前看来，突破应该在王泰仁上，可他早就人间蒸发不知在何方，就算真的找到了，也未必愿意趟这趟浑。这一，黎川知，方冉怀心里也清楚。下只能将希望寄托于警方，若是还能从姚烨上找到破绽，一切也许还有转机。

其实大多时候都是因为方冉怀。

他不是生气方冉怀的无能为力，而是心疼他就算这样了，也还奋力俯，拼命想要把他拉起来。他见不得方冉怀变成这样，明明即将有好的未来，明明他有能力托举他，可是现在……黎川眶，不知是痛的心疼的。

这番动作对方冉怀来说可谓是相当有效，他直脊背凑近，方便黎川靠得更舒服。

服，说：“没为什么。除了你以外我谁都不喜，不行么？”

“行，当然行。”黎川顺势靠在他肩膀上，似讨好似安抚，“我也只喜你。”

黎川自己心里清楚。哪怕姚烨再犯贱，哪怕事态再严峻，也不如看见方冉怀让他崩溃。他并没有接受方冉怀残疾的事实。

方冉怀重心往下，下肢无力，就势必会失去平衡摔倒。黎川忍剧痛伸一只手抵住他肩膀，往后轻轻一推，人就顺着他动作倒回椅里。

但现在他是柏盛临时ceo，混得也算风生起，甚至连董事会都将柏盛风评回转的功劳归于姚烨的理。黎川知的时候不算太惊讶，毕竟人在灾难面前是会降低智商的，柏盛这段时间遭遇太多是非，谁都心力瘁无法再战，现个救世主当然要大相称赞。只是从没想过，救世主和罪魁祸首能是同一人。

同时，黎川由于压力太大导致不适，神状态也越来越差。长期失眠，莫名亢奋，变得相当情绪化，这状态在方冉怀的康复治疗没有效果时越来越烈。

黎川就是在这一刻血涌上。

可就是这样百依百顺的行为，让黎川心里更不是滋味。这顺从不似以前，倒是多了份害怕的意思在里面。

很多时候他的脾气会莫名被引爆，有时是因为警方那边没消息，有时是和陆时宴烟雾缭绕地谈，有时只是单纯看见方冉怀控制椅的模样。

“。”他轻声说。

惯带着方冉怀后退几步，两人拉开距离。他沉默地停在那里，不知该怎么办。

某天晚上，他结束和陆时宴的谈话，突然伤痛得厉害，他冷汗直冒，蜷缩在地上恨不得打。正巧遇上方冉怀完治疗回来，急得声音都变了调，赶了护士铃，却连扶起他的能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