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说到这个，黎锦言自知理亏地卡壳几秒，“我跟丢了。”

黎锦言的脸顿时变得很彩，上下打量他，半天后说了一句：“特殊时期，保存力，少。”

方冉怀站在开放厨房早餐，只留给他们一个背影。对此没有什么特别反应。

黎锦言略微无语，懒得费多余的，跟在他哥后转：“李秘刚给我打了电话，姚烨在正常上班。倒是乔给工厂请了假，我怀疑这个小很有可能以后都不会去了。”

黎川并不惊讶，只问：“姚烨昨天下班了也没动静，直接回的家？”

“但我还是不太懂，乔老爸是车祸死的，老妈重病，这一切和姚烨有什么关系，又怎么能扯到柏盛，还那么心甘情愿为姚烨事？姚烨又为什么非得针对柏盛？”

“黎锦言，你一大早吵什么。”他不由分说，先骂弟弟一顿，“姚烨那边有情况了？”

方冉怀：“…………”

“他家不在那个方向。”黎川只说了这么一句。

“叶澜，35岁，姚烨的小姨，柏盛制药北川分研发组的组员，属于……”黎川看了方冉怀一，“纪泽兰的团队。”

“他昨晚没休息好。晚再说。”

“刘桂乔？”黎锦言一脸懵。

黎川把昨晚的发现大概总结了下，又附上熬夜整理的新发现：“姚烨非常谨慎，除了和乔在去年年底通过一次电话，就再也没有其他网络记录。现在看来，他们应该每次都在线下。他昨晚也是去找乔的。”

正是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房门自己开了。黎川从卧室来，衣着整齐，黑圈很重。

“也不能完全怪我啊！昨天他专选晚峰，的地铁3号线，经火车南站，你知那儿人最多了吧，晚峰的地铁你见识过没？卧槽我昨天第一次坐地铁，能跟着他上车已经很好了。”

“冷静一。”黎川被他念得疼，从方冉怀手里接过温柠檬，“就算跟着他也没有证据证明什么。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刘桂乔，证明她生病和保健品没关系。”

察觉到自己可能真的错过什么很重要的线索，黎锦言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那怎么办？我现在过去继续盯着？但一会儿我得见律师啊，董事会那边也揪着我不放，还随时都有被警察抓回去的风险……”

“这里就牵扯到另一个人了。”黎川说。他将资料递给黎锦言。

黎锦言絮絮叨叨抱怨一大堆，倒也在黎川的预期内。这件事没法给别人，只能亲历亲为，他也是腾不时间才给黎锦言的，自然好了一无所获的准备。

“……我就给你这么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