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多少？”他语气严肃，问。

“怎么知的？”

要不是害怕黎川反，方冉怀一定会尽可能地贴近他，试图看清楚他的每个表情，顺着孔钻血直至大脑，确认他到底在想什么，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又在酝酿什么。

“嘶……”接着，嘴上一痛，方冉怀微微拉开距离，声音很轻，“怎么咬我。”

诚然，当初因为这笔单的金额实在太大，方冉怀不可能毫无准备就接下，尤其是在知需要黑柏盛系统之后，他就着手调查了以黎川为中心的所有人的资料。

虽说姚烨使用海外地址联系发芽，无法追踪，但他的资料在柏盛是透明的，只需要调查他的过去，多绕几个弯，就能查到他与叶澜的关系。

“回答问题。”黎川拍拍他的脸。

“……查到的。”

一段神经质的自语后，黎川终于冷静了，甚至冷静得过了。再看向方冉怀时已经没了最初的讶异：“第一次见姚烨的时候，你就知他在计划着什么了？”

“只是有些模糊的意识，断断续续地听见你说话的声音，不算清醒。”方冉怀说，“院以后我放心不下，就特地查了查。”

说完又很快反应过来什么。

“什么？”

没有回答。

“发现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查？”

“发烧住院的时候，我听见你和黎锦言打电话了。”

“我说过，现在柏盛的这些事和你无关。”方冉怀神很定，“你再参合来会受伤。”

仿佛小小品尝着青梅糕，甜而不腻，充满回甘。方冉怀早已没有从前的青涩，熟稔地用尖勾勒他齿形状。

“别装！关于姚烨你知多少！”黎川大声质问。

方冉怀仿佛不忍心似的别过，许久后才缓慢地说：“我都知。”

方冉怀一气，这才放弃了想法，老实回答：“大概一个星期以前。”

“你从一开始就知了。”

“黎川，我没有……”

地夸赞，不等人回应就凑近，黎川退无可退，顺从地承受。

【作者有话说】

黎川一愣：“你醒着的？”

答案或许早就了然于心，只是黎川不愿承认。他双手无力垂在侧，喃喃自语般：“所以你才一直劝我别回来，就像老和陆时宴一样……因为你早就知内情，你早就知谁是人谁是鬼，你看我像看傻一样，你们全都一个样……”

第0075章对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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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辞实在过于熟悉，黎川都有应激了。他烦闷：“怎么你也来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