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方冉怀双手一用力，将人直接放倒在沙发上，他撑起手臂，只拉微微距离。

与，咫尺距离，谁先动一下就能碰到对方。

这次是甜的。黎川心想。

“怎么又打我。”方冉怀表情有些受伤，却被眸里的兴奋完全卖。

比不上以前，这次的吻没有厌恶作伪装，一切都炽又真实。

位置很快颠倒了，方冉怀不知在什么时候掌握了主动权，狡诈地引导着黎川动作。

他看着他睛：“黎川，你说对了，我确实是胆小鬼，我不敢承认自己情绪。我从来没有恨过你，我喜你甚至超过恨我自己。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连我自己也不讨厌了……黎川，我喜你，我也喜你，喜得快疯了。”

黎川从来就不懂，有些话在这个时候说，完全只能起到助兴的作用。即使是完全初次的方冉怀，也心领神会地，把他控制得更。

方冉怀没理解他的意思。黎川神下，暧昧不明：“如果你只是在耍招，为了让我不去海滨拿告白的事情开玩笑，我真的会生气的。”

很多东西他不懂，只能遵从内心最原始的望。

被吻得快窒息，黎川抗议般推着前的人，然后得到更不容反抗的束缚。

“你怎么还在纠结这个问题？”方冉怀有崩溃，抓着他衣领将人送到自己面前，“黎川，我在给你告白，专心。”

“我没有，我很早就想说了，只是……”

左手被牢牢抓住，早就勒一圈红痕，黎川的右手搭在方冉怀肩膀，不自觉顺着往发抓去。

“等会儿……”黎川浑都是绵绵，唯独能抬起手给人一掌，“先……”

方冉怀的耐心都用在黎川上，像抱小孩似的把他抱着坐在上，他大手自上而下缓慢移动，像是要仔细受黎川的每一寸。

他告白，连带着回应那天在沉沦门时黎川的失态。说的话真挚纯粹，动作却带着不可说的撩拨。

手不安分，黎川稍微平缓的呼一下急促起来，他挣扎着要跑，语气相当不可置信：“不行……！你先等一下……”

黎川眨眨：“以前在梧桐巷，你的嘴很苦。有血的味。”

”

他息声明显大过说话声，连带着那个掌的力度也弱得可怜。

“哥……”方冉怀终于舍得松开他，又低声叫他，视线没离开过他的嘴。

方冉怀的话没能说完，辩解也好，真心也好，全消在纠缠之中。

“你也就在这个时候舍得叫哥了……”黎川脸红得不像话，不知是不是因为缺氧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