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未的歉化为轻叹，方冉怀开了灯。

只是方冉怀依旧没什么表情，也不像是有任何应激反应，只轻声叹了气，拉了拉他的手：哥，真的不用为我心。”

刚走几步，传来啪嗒一声响。

打开一看，是碘酒和几瓶药，以及一卷医用纱布。

又一次谈话中，黎川终于退了一步：“不愿意告诉我实情也没关系，我不会过问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就告诉我他有没有对你动手？”

“言语上的挑衅？”

客厅边有个外台，面积不小，没有封窗，一些草草摆在角落晒太，偶尔也会晾衣服棉被。

“黎川。”敲门声显得那么小心翼翼，他又叫了一声，在没得到回应后打开门。

砰砰。

“……”说着说着黎川血气又往脑袋涌，他努力克制住眩，“那你希望我怎么帮你？”

滴答滴答。

黎川的问法很模糊，这已经是他斟酌后所能想到的最委婉的方式。

“无所谓，我不是没有过拘留所。”方冉怀说。

“路过。”

两人的不愉快闹了整整一个周末，方冉怀拒不沟通的态度让黎川很是冒火，他没想过这孩能这么轴，不吃。

现在，只有黎川躺在摇椅里喝酒看夜景。酒杯里的冰化掉，沿着杯打掌心。刚刚的动静，就是他放下杯的声音。

“他们……是踩到你的底线了吗？”

“没有。”

“你想得轻松！一旦歉就坐实你打人的事实，而且你声声人家没惹你，那你凭什么觉得他们只要求歉？赔偿我都认，我赔他们一房都行，但他们要追究你民事责任怎么办？！”

黎川好像一直在等他回来，起经过时扔给他一包东西，就径直回了房间。

果然还没回来。又想起稍早前黎川的表情，方冉怀知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时针已经走向晚上八，方冉怀盯着一篇外刊发呆，一东西也没看去。

终于，像是听烦了这噪音，他连笔帽也没盖，起往黎川房间走去。

长久的沉默后，黎川终于意识到什么，又像是早就意识到，只是此刻才不得不面对——

“……”

“……没有。”

“那你为什么会现在巷里？”

以为家里没人，方冉怀吓了一，他站在原地，心里想着是不是应该先个歉，但又不知怎么开。

备去洗个手，当作清理。

“我可以自己面对，不用你帮我。”方冉怀淡淡地说，“他们只是想要歉，那我就歉。”

在他的猜想中情况可能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