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烨神里划过一丝不屑，又很快消散。

——那你还真是轻敌了。

“是吗？”黎锦言看他一，“那看来不是找我说这事的。你又想什么？”

客气推拉一番走到门，周局又停下脚步，背着手看向黎锦言。

将人送门，正巧碰上对峙的李秘和姚烨。黎锦言没心思询问其他，只对李秘招招手：“送周局上车。”

突然，肩膀被谁抓住，他吃痛，条件反想回，却被扼住后颈。

“小黎，你的压力很大，我清楚。现在这儿就我们两个人，我和你说几句心里话。”

姚烨从他手里拿走酒瓶，恭敬替他倒上一杯：“不用动脑的工作，还不错。”

——“姚烨，你越界了。”后，是李秘低沉的警告。

“我的意思是，解决问题要从源手。要想平复舆论，还得从受害者家属们那边想办法。”

他并未接话，只了一个请的手势：“车已经准备好了，就在楼下。”

“当了一天保安，觉如何？”

“怎么又说到这群人了，我不觉得他们能翻得起多大的浪。”

意义不明的话语落在黎锦言上，形成大的石，碾压他全。

办公椅被黎锦言放得很低，他倒在宽大椅背里，脚翘在桌沿，不耐烦地说：“大晚上你来给我上课了？别打哑谜了，说人话。”

办公室内，黎锦言跟着周局一同起：“我送您，周局。”

“……时间不早了，今天就先这样吧，黎总。”

黎锦言谦虚听着。

“我和你父亲打过几次，他可是个心里只有工作的人。可以说，他的全心血都在这里。”四张望一圈，周局似乎有些慨，“一砖一瓦，都是他，和无数人的血筑成的。你要好好守住。”

“官商勾结是常事，但这群人最会审时度势。风声不好，他们比谁都跑得快。”姚烨站在他面前，给杯里加了几块冰，“更不用说，董事长已经不在了，就算你是继承人，他们也不会贸然和新人合作。”

姚烨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黎锦言累得不想追究他偷听了多少，只略带疼地从酒柜里拿了瓶威士忌。

目送周局离开，直到电梯门合上，黎锦言上扬的嘴角终于落下，里没有一丝愉悦轻松。

“据我所知，他们正在走起诉的程。”他说，“而药监局那边要是爆制药厂存在遗留问题，只会影响检察院的判断，再加上社会舆论……黎总，要是他们成功了，可不是丢合作裁员那么简单了。有人会因此坐牢的。”

现阶段应该是最谨慎的时候，黎锦言怎么还能放任这错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