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经说得很清楚，黎锦言就差把那天董事会黎川的反应复刻给姚烨看了。

但后者似乎完全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只重复着：“他会回来的。”

黎锦言看智障的眼神看他：“我说你们，把我这里当酒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初你不是走得那么坚定吗？”

“抱歉黎总。”

“……”ruanying都不吃。

黎锦言烦躁地一挥手：“行行行，你想回就回吧。”

“谢谢黎总。”

“但是。”黎锦言音量突然提高，似笑非笑看他，“总助的位置已经不属于你了。”

“没关系，我很快可以上手其他工作。哪怕是从基层zuo起。”

“很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黎锦言起shen，将简历整理好，拍到姚烨xiong前，“大门保安还缺个人手，你收拾收拾准备去报dao吧。”

北川的夏天来得更早一些。

九点半的早晨，yang光已经晒到touding，chui来的风不像之前那般nuan和，倒是带着无法忽略的热意。

衣服一减再减，到了正午时分，怕是要将外tao脱个jing1光，lou出胳膊来才嫌凉快。

菜市场人来人往。吆喝声，还价声充斥于耳，明明一切是那么喧嚣，但人间烟火气还是让黎川shen心愉悦。

为了将就方冉怀的作息，黎川终于学会早睡早起，连吃早饭的习惯也养了起来。

他舍弃了那些花哨高调的跑车们，吃完饭就慢悠悠骑车到菜市场。这里比不上他之前常去的jing1品高档超市，摊贩拥挤，讨价还价，黎川跟在大爷大妈们shen后，有样学样，没出几天就rong入了普通百姓的生活方式。

不亦乐乎。

“哎呀，别选了小伙子，我这筐枇杷都是新鲜的！”大爷坐在摊位前，忧愁地看着这位年轻小伙。

明明看着比自己儿子还小点，怎么生活气息那么nong1厚呢？

黎川nienie这个又nienie那个，抓了几个摊在手里：“谁说的，大爷，你看你这几个都坏了！”

“有几个被虫蛀了很正常！这说明我们家的没pen农药，天然健康！”

反正怎么说都是大爷有理。

黎川低tou又翻选了好几个放进口袋里：“行了，上称吧。”

又是收获满满从菜市场出来，前脚刚把东西放进自行车筐里，方冉怀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和老师谈得如何？”接通电话，黎川问。语气里带着黏腻，像闻着香甜而来的mi蜂，轻轻在方冉怀心口扎一下，不疼，还有点yang。

“应该还不错，只是陈老师好像不太放心我，说什么一个人在国外很辛苦，让我再考虑考虑。”

“嗯，这个担心不无dao理。”黎川拉ch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