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停留在昨晚，赵舒佟所说的话：“上次就是姚烨联系我，说你约我见面，然后我人都到了他才说见面取消。”

“抱歉，忘记了。”

烟雾飘散于空中，尼古丁的味攻击方冉怀灵魂的恐惧，他表情微变，手臂开始起反应，仿佛有数千万蚂蚁在爬，抓挠不用，只有一把火烧下去，才能缓解。

【黎川世】

电话的忙音变成手机震动，另一边，姚烨看着桌上亮起的屏幕，笑容里带着坦然：“放心，我不会接的。只是现在这样真的好吗？在他最需要人陪的时候，你把他一个人丢下了。”

这么私密的消息，到底是谁放去的？

他还记得很清楚，从厥中醒来那次，姚烨一字一句说得很肯定：“……然后我自己去了啊！”

“黎川以前还特意嘱咐过，说你闻不了烟味。他很重视你。”他的笑容隐于飘渺之中，只是勾了勾嘴角，但里完全没笑意，“在柏盛和你之间，他选择了你。所以你也好歹什么回报给他。比如，帮我劝着他，别再挡路了，否则事情只会越来越严重。”

“黎川与这件事无关，你很清楚。”

手指在桌角的速度越来越快，黎川内心冒几分焦急的疑虑，咬着直到察觉些许疼痛才松开，继而拿过手机，翻谁的号码，打过去。

【谭玉珍死亡原因】

嘟，嘟，嘟，嘟……

眉蹙得很，黎川靠在沙发上，指尖时不时打在桌角。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异常，姚烨又了一，随即灭掉香烟。

略带烦闷地着鼻梁，又开始隐隐作痛。

【黎川黎锦言】

啪嗒。

——“黎川，不要相信你边的人。”

看了个大概内容，黎川将手机反扣在桌上。

完全无关于疫苗或受害者，所有重全放在黎广安一家人上，没人在意这场风波中真正受伤的人，人们想看到的只有挑战德底线的豪门八卦。

前段时间闹得那么厉害的受害者家属突然集消失，铺天盖地的舆论全变成关于黎川本人的私事，而且……

尽好了心理准备，但当黑加的关键词来时，他心里还是咯噔一下。

“我知。”手机震动停止了，姚烨不徐不疾了烟，“我警告过他的。”

“不知。”姚烨诚恳回答，“到我满意为止。”

杜鹃疏漠的声音响在耳边，接着，黎川脑内闪过许多人的影。

光透过隙溜来，将客厅照得透亮，方冉怀坐在影中，懒得和姚烨多聊些什么，直奔主题：“你打算到哪一步？”

【柏盛董事长死亡】

一切都过于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