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突然，黎川淡淡的一句话从后飘来：“不我昨晚到底说了什么，大概率是真心的。”

方冉怀扯一个很浅的笑：“好。”

黎川的声音将方冉怀带回现实，他回过神，发现前人就这么淡定地坐在沙发上吃东西。

说完连外都没来得及穿，着急忙慌地就要门。

关掉电脑，他猛地起，表情有些僵：“我去一趟。”

砰砰。

他早就足了黎川不记得的心理准备，但当事实从黎川嘴里真切说来的时候，他还是有些难过。

那个一直以来被当作假想敌的哥哥，优秀又集黎家的大少爷，黎广安那远在大洋彼岸，任纨绔的心，黎家的长，居然不是亲生的？

四目接，无言中，两人都读懂了彼此的潜台词。

“是吗，那就好。”

“方冉怀。”

黎川叫住他，顺手拿起自己搭在沙发上的大衣给他，神忧虑：“我现在没地方可去，我就在这里等你。”

柏盛制药，总裁办公室。

从昨晚到今天，方冉怀心情跟卡壳的过山车似的，起起伏伏，始终回不到地面。

怎么可能。

发丝扫在角，有些，黎川闷在方冉怀怀里蹭了蹭：“其实我也不太懂……但是的话，应该是就算恨你，还想靠近你，关心你，想告诉你我的心意。”

——所以请一定要回来。

他揽在黎川腰侧的手了，另一手不自觉抚上他眉，眸中闪烁着烈情绪：“那你现在能教教我了吗？黎老师。”

说得没什么情绪，但却异常有分量。

“不过。”

敲开办公室的门，黎锦言正倒在办公椅里，双手抱，重复观看网上传的视频，试图从黎川怔愣的表情中找些破绽。

啪嗒。

方冉怀绷的背影终于松弛几分，那句不愿示弱装淡定的“是么”还没说，本来顺畅运行的电脑突然卡顿几秒，然后画面快速转，定位到地图的某个。

“喜……”他抱着方冉怀手臂，说着今晚重复的第一百次，“我喜你。”

……忘记了么。说过的那些话。

眩中。

“没事。”方冉怀宽般拍拍他肩膀，“我很快回来。不要走，就在这里，谁给你打电话都不要接。”

黎川第一反应是自己刚刚说的话惹到他了，也张起来：“怎么了？”

开什么玩笑，非亲生？

李秘拿着厚厚一叠文件穿梭在办公区，他西装革履步履匆匆，定型丝已经失去了它原本的效用，额前几缕发丝垂下来，显得有些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