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还是像以前一样，守在床边度过漫长黑夜吗？

“有也无所谓啦。”

“你杵这么近嘛！”他惊魂未定，天知那张浸泡在黑暗中郁的双眸在镜前灯反下有多瘆人。

啪嗒。

“酒店？”他问。

“和谁都无所谓吗？”

房间是标准间，大床房。方冉怀坐在靠墙的沙发上，一脸疑惑盯着床上裹着被的黎川。

“什么？”他不明就里。

黎川已经撑着坐了起来，一脸懵地看看他，又看看周围，最后低看向了自己。

“不是……”他小声说。

他勾起嘴，翻下床：“开个玩笑。难不成你真想过？”

“方冉怀，我——”

“嗯。”

被步步至墙角，方冉怀炙的视线灼烧他，过于直接，过于势，得黎川不得不侧躲过。

方冉怀一脸怨念：“无所谓吗？”

“……”

——“喜你。”

黎川充满暗示地眨眨，没说话。

……

记忆逐渐回笼，昨晚说过的话突然回响在脑内，打得黎川措手不及。

“呃……”

“嗯。”方冉怀答。

“你把我带回来的。”

沉默几秒，黎川说：“我喝醉了。”

黎川被得嘴翘起，说话都有些模糊，却还是在方冉怀的威下老实回答：“不是无所谓……也不是……谁都可以。”

……他都说了些什么啊？！

那句玩笑话似乎戳中了方冉怀的某些，他有些生气，大手扼住黎川脸颊：“不是什么？”

视线移动，黎川注意力停留在他下的乌青，顿时皱了眉：“你又没睡觉吗？”

解释心急，黎川动作过大，脑袋动正巧碰上墙上开关钮。

三秒后，反应过来的方冉怀突然拍桌而起，扯着嗓喊：“别想！你昨晚醉得路都走不了，我还怎么……”

怪不得现在方冉怀这么奇怪，好像很生气，又很……委屈？

顿时，灯光大亮，少年的倦意和失落无遁形。

方冉怀见怪不怪：“嗯。”

虽然隐在黑暗里，但黎川还是能锐地察觉到少年通红的脸。

“……”拧着眉纠结好一会儿，黎川才大着胆问，“那我们……”

就这么随一说，黎川略过方冉怀，咕噜咕噜喝掉半瓶，又去洗了把脸，刚好奇后人怎么没动静，就在转的下一秒被吓一大。

“我甚至可以割开血给你看，证明给你看……证明……证明我真的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