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之前吵过架，又可能是黎川状态不好，两人话不多，回答也简短，直到话题回到柏盛，黎川才隐约记起什么。

他眨眨，又虚无地张张嘴，没能发声音。

最近总是能看见这样的新闻。

“他人呢？”

陆时宴语气瞬间沉下来：“没有。”

这下黎川终于找回了声音：“……我说呢，浑难受。”

“在医院。你昏迷了。”简短介绍他的情况，陆时宴隐去许多内容。“你太虚了，打的糖。”

虽然没发表意见，但陆时宴就是能看黎川瞬间的松懈，以及神里满到快溢的担忧。

“？”

“嗯，然后又在医院躺了一天。你现在需要多休息。”

“方冉怀是不是来过？”他问。

“你叫我全名也没用。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的脖成什么样了，要不是我放心不下去找你，你早就死了。”

外界似乎一直都在唱衰柏盛，打过疫苗的人恐慌，买过止痛药的痛骂，局外人看戏，竞争者偷乐，仿佛狂风暴雨中一座暗的城堡，庞大而孤寂。

“别动，腰上还有伤。”陆时宴住他不安分的。

真是个不要命的疯。黎川毫不客气评价着自己。

“目前，受害者家属发布联合声明，不同意金钱和解，‘喊话’柏盛制药尽早承认错误公开歉，开除相关工作人员。柏盛方面尚未回应。”

脑暂时一片空白，黎川什么也想不起来，有一搭没一搭和陆时宴聊天。

陆时宴不太耐烦地关掉电视。

可是……

叹了气，陆时宴本准备去给姚烨打个电话，余光却正好瞥见病床上的人动了动。

哪怕他下一秒就提着刀冲过来，黎川都会下意识先看一，害怕刀刃太锋利，划了他的手。

“醒了？”他惊讶，语气有些急促。

“放心吧，他还好好的。”陆时宴没好气。

这次方冉怀失控得太厉害，至于那些莫须有的指控，他虽一概不知，但也能猜到大概。

领羊柏盛制药票跌至新低，损失近达1.2亿。近日，柏盛制药陷毒疫苗传闻风波，未来走势成谜。”

陆时宴不置可否：“毕竟你在家里了两天。”

“陆时宴。”

可是黎川就是放心不下他。

嘀。

黎川脸苍白躺在病床，脖颈一刺的淤青，泛着红紫，如同鬼魅的项链。

黎川没说话，低着沉默。

黎川又眨眨，表示知了。

见黎川不吭声，他烦躁地啧了声：“没报警！人被保安撵走了，现在可能已经回北川了。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