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给我添麻烦。”他冷冰冰，“我已经够忙了。”

怎么办。

“黎川……”

“我知你讨厌我，这是最后一次。只需要让我妈妈见董事长一面。哥……对不起，求你了，求求你。”

这次不能再错过了。

“这个要求我们实在没办法到。”黎川单手兜，钻心的痛从大传来。只有这样，他才能控制住自己颤抖的声线，“我还有其他能为你的吗？”

他像在上的帝皇般，似乎看不见人间疾苦，淡淡一句：“抱歉。”

“什么情况啊，黎总和他认识吗？”

总裁都发言了，剩下的打工人也不好再逗留，外勤谈客的往外走，赶着上楼开会的往电梯走，神都似有若无地打量着门无助的少年。

闲言碎语片段化地散在空气中，黎川上前一步，悄无声息挡住少年的脸：“你说你会听话？”

他站在路边，手足无措。

“只需要这个，我只需要这个。”方冉怀仰看他，却卑微到尘埃里，“哥，我会乖的，我以后都不会这样了。”

黎川什么也听不见，受不到周围人的议论，他目光停留在少年脸上，带着沉重的思绪。

可人在低谷时，仿佛全世界都会与之作对。

车涌动，竟没有一辆能为方冉怀提供服务。

周围没人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走向，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谈声逐渐变大。

轻飘飘一句话落在人群里瞬间炸开，群众善良的天平正在往少年那边倾倒，黎川毫无怜悯的致歉增加了砝码的重量。

网约车平台兴起，租车数量本就不多，偶尔经过几辆也都坐了人。

像是看到希望，方冉怀如捣蒜：“我会听话的，我什么都会听的。”

见他没什么反应，方冉怀双一，竟直接跪了下来。

“嗯。”黎川移开目光，“那就听话，回去吧。”

时间不够了，他必须尽快回医院。

像是失去耐心般，黎川没再多看他一。向旁边使了个，好几个保安便连拖带拽把人赶大门。

而黎川只是一直皱着眉聆听着，没有打断，也没有曾经有过的疼惜。

”方冉怀大喊，叫住要离开的人，“实在不行……我可以把妈妈带过来，她非常需要这次见面，黎总……真的求求你。”

“看起来年纪好小，他叫黎总哥哎。”

“是不是有什么恩怨啊，还要见董事长。”

他只低落了几秒，又很快打起神。

“都散了，现在还是上班时间。”他只留下这句话，然后带着一阵风似的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