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知对方为什么还等在会议室门外，并且看着就是一幅有话想说的样。

血淋淋的，受害者们的过往。

苍老的声音在后响起，黎川总算停了脚步。

毕竟要是再挖坑，不明事理的人就变成了他。得不偿失。

“黎董事长就是这时找到我的。”说起往事，陈福君似乎还想哭，但他浑浊的睛里再不一滴泪，只能涩地眨眨，“他替我将囡囡葬在最好的墓园里，给我们家的人安排了终免费检服务，还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成为柏盛的东之一。”

“陈董，理解您为柏盛考虑的心情，年轻人确实缺乏理危机的手段，但有些困难不去克服，就永远不能成长。这么多年过去了，老一辈也该休息了，您放心，我和弟弟会守好大家打下的江山，希望各位董事能给我们一时间。”

他回，这才发现老人的形缩严重，需要仰才能和他对视。

这几天他本没怎么睡觉，胃不好吃得很少，侧腰的不适始终隐隐提醒着他伤还未愈合，整场会议他都重脚轻，全靠一气吊着。

“钱很多，多到够买我女儿的一条命。”

态度不卑不亢，言语得不失礼仪，表忠心的同时还顺便提了一嘴黎锦言，场面话到位又不显得浮夸，自然而然把最重要的事给省略过去，不愧是……当老板的料。

势，说完又转面向陈福君。

“陈董。”他，径直略过老人边，算是打过离别的招呼。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话说到这份上也就没人好再追究方冉怀的事，会议就这么散了。

“当时我只是市场的普通员工，刚刚升上主。听见员工福利是免费疫苗，兴冲冲地抱着女儿去接了。”

黎川不知该如何反应，他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些细节。

黎川心突然漏了一拍。

“我不支持小黎总的办法。”

“她太小了，自然抵抗不住了问题的疫苗。一开始，我没想过是柏盛的问题，只当是自己倒霉。直到新闻来，我才慢慢和其他受害者家属联系上。后来，柏盛解决了这个问题，新闻消失了，可是我们还在。”

黎川没勇气追问，陈福君也不敢再说，生怕自己陷回忆。

黎川是最后一个的会议室。

黎锦言气得牙，又不好再发作什么。

所以在看见陈福君时，他有心烦意。

之后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第一批疫苗的受害者里，有我的家人。”他说。

现在神松懈下来，竟觉得异常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