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方冉怀的名字像是什么引爆，让黎川一听就会失去理智。他揪着黎锦言的衣领就往墙上撞：“我从来就不觉得自己比那些穷人好到哪里去，甚至有的时候我反倒希望我不曾拥有这一切，起码不用背负这些七八糟的东西！”

致命的沉默持续在房间内蔓延，越来越多，直到淹没所有人。

没有一个人回答。

又一声响。

黎川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居临下看他：“你真的不知他拿这钱什么去了吗？”

黎锦言扶着墙边起，梗着脖吼：“没错！就是因为我恨你！你早就该听爸的话远一。明明你拥有的东西就已经够多了，起码比我多得多！所以我是真他妈想不通你为什么非要和我抢这一个位置！”

黎锦言一愣。

一有力的劲风掀翻。他后知后觉捂着右脸，觉得自己半张脸都起来，音量也顿时大了一倍：“黎川！你他妈又动手，你是氓啊！”

“你不是很喜调查别人吗？你敢当着爸的遗发誓，你没调查过他，也不知他为什么缺钱吗？”

沉默。

“你。”黎川指了指他。

最后指向卧室里的人：“还有躺在里面的他。你们三个敢扪心自问，对于方冉怀的经历全然不知吗？”

“……你。”又指了指楼下的陆时宴。

黎川泪笑了：“你觉得我拥有的多？”

砰！

“你们都知，还是选择毁了他的人生，是吗？”黎川厌恶地神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就因为他对于你们来说只是个路人甲，就因为他是我边的人，你们恨我，也就恨他。你为了把我彻底挤柏盛，陆时宴和老为了所谓的''''为我好''''，你们居然愿意合作，彼此合，就为了把一个毫无背景的普通人扯来。是吗？”

“你太幼稚了……”

“是吗，我幼稚？你知黎广安因为决策失误害死了多少人吗？让我猜猜，他到死都没承认过自己的错误吧？他害得多少家破碎，踩着别人的尸往上爬，才让你我有了今天！更有意思的是，我妈也是牺牲者中的一份！在福中不知福？你告诉我，我过去的人生里有哪分算得上幸福？！你看得见别人的痛苦，对我的经历就视而不见是吗？就因为我不是黎家人，就因为我是——！”

“别在福中不知福了，哥哥。”黎锦言咬牙，将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你要是真觉得自己惨，就上网看看，多的是比你还惨的人。渴望？别无病/了，这世界上多的是又没钱又没的人！看看你边那个方冉怀就知了，他们才是真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