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明明说过要教我的。”

方冉怀的表情完全隐在黑暗中，声音而沉：“你说我不懂分辨情绪，那你为什么不教教我呢？我会学的，我会学着怎么去喜你的。”

方冉怀看着他久久不语，没人知他心里在想什么。最终，他只是轻叹，又端来药片和温：“先吃药吧，等你好了我就让你走。”

“废话。”

夜，寒风刺骨。

联系不上他的第四天，姚烨终于着自己看清了事实。

他索不再奢求剩余几小时的睡眠时间，神抖擞地坐在电脑前，打算看会儿新闻，等到七半下楼吃早饭。

“喜。”黎川嗤笑重复着，“你知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吗？给别人带来负担的喜不是喜，是自私。”

硕大写字楼直矗云霄，还有许多玻璃窗亮着灯，像庞然围在姚烨面前。这一刻，他的影显得孤寂又单薄。

“我不信你。”黎川看也不看他，撑着坐起来，“我现在就要走，我要回家。”

第0040章天

“你没有家。”方冉怀表情悲伤，“和我一样，所以刚开始你才会可怜我，不是吗？”

“对不起，您拨的电话已关机。”

——“你真的很想走吗？”

——“你为什么非要留着我？”

姚烨仰，最后看了自己工作的地方，他在心里下定了主意，随即离去。

他不死心地又试了一次。

“放我走。”他再次命令。

“……”

两疑问同时响起，空气沉默几秒，谁都没有回答，似乎都在思考对方的问题。

“是天生的能力。”黎川虚无地晃了晃胳膊，似乎向黑暗在展示捆绑住他的绳索，“你没有学习的资格。”

“因为我很喜你，所以想和你呆在一起，哪怕像这样，什么都不。”最终还是方冉怀先开了。

陆时宴的生钟向来比较准时，早上七醒，七半的时候家里阿姨会好早饭，用完餐后会看看当天的票走向，以及行业内的新闻，八半门，九到公司开始上班。

昨晚没由来地失眠，在床上翻来覆去怎样都睡不着，一直到听见鸟叫声，他才逐渐意识到，已经是清晨了。

但是今天，他的作息被打了。

还是一样的提示音。

黎川失联了。

家里只开一盏老化的夜灯，微弱昏黄如同浩瀚黑寂中的一颗星星，只刚够看见光的存在，却不足以照亮天地。

姚烨站在冷风中，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关机提示音，心越来越沉。

。”

“我让你觉得负担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