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哲吐槽了一句，“本来是没这么快的。”

人于连费劲ba拉地才把董方成搞定，拖下了几天的缓和时间，结果人董方成一下就被褚聿搞定了，直接收回了“成命”。

知dao池析亭能转正，于连当然是开心的，但是毕竟延缓通知都已经放了，她本意还是打算到时候再发，也就晚几天的功夫，耽误不了什么事。

但是吧……

沈之哲猜测许是褚聿受了什么刺激，怕池析亭突然“变心”跑去别的公司了，突然让他尽快把通知给发了。

领导发话，他当然只能执行了。

池析亭有些不解地回tou看了沈之哲一眼，问：“什么意思？”

见池析亭一脸不明所以的表情，沈之哲考虑了两秒，这会儿chang教训了，没把内情戳破，敷衍dao：“没事，以前的程序liu程走下来比较慢，最近他们的工作效率高了很多。”

池析亭：“褚氏的工作效率还能提高？”

沈之哲贱嗖地睨了池析亭一眼，dao：“有心的话当然可以提高。”

“比如呢？”池析亭警惕。

“比如多发掘一些新人的潜力。”

池析亭：“……”

“你们学校是什么时候毕业？”沈之哲问起了自己最关注的事，“你什么时候来报dao呀？”

池析亭幽幽：“你可别提了，我现在都不太敢看日历。”

沈之哲：“？”

“现在看日历和看病危通知书没什么两样。”池析亭dao，“左右都是死。”

不是毕业答辩就是上班报dao。

这二者的痛苦程度还真分不出个胜负。

一个chang痛一个短痛。

沈之哲：“……消极了啊，小池。”

“哎哟，聊啥工作啊？”段昭译打断了两人的聊天，问dao，“褚聿说了他什么时候忙完吗？”

池析亭摇tou，但还是稍微分析了一下，说dao：“按照我对他的了解……”

三人屏气凝神地等着池析亭的后话。

“你们说话的声音再大个两分，他应该就会自己出来了。”

三人：“……”

池析亭的话音刚落，在场的人都非常默契地噤了声，颇为提防地看了几眼书房的方向，才轻手轻脚地去沙发坐下。

沈之哲和段昭译坐下就盯上了茶几上的电脑，沈之哲问了一句，“你的论文啊？”

段昭译也好奇地在前边蹲了下来，似乎对池析亭的论文颇感兴趣。

池析亭嗯了一声。

“能看吗？”段昭译问。

池析亭大方dao：“看呗，没事。”

得到了池析亭的回答，两人默契地开始研究起了学术问题，只有陈彦知在一旁心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