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析亭垂眸思索两秒，轻轻：“算我的经踩人生。”

池析亭顿了一下后又补充了几个字。

“嘛？”池析亭主动问，“找我有事？”

“开玩笑开玩笑。”池析亭笑声，“你真不用担心那么多，褚聿没放在心上，何况你不是和褚聿说了吗？”

沈之哲：“……”

池析亭安：“没事，褚聿脾气还行的，真不至于因为这小事生气。”

沈之哲倒是不着急，见池析亭坐下了，端端地给池析亭和自己泡起了茶，一边作一边对池析亭：“你又踩来上的班？我刚去找你没看见你，上班踩，下班也踩，这算什么？”

人的注视下走了经理办公室，然后在自己的常座上坐了下来。

说到一半，沈之哲微顿，把那几个字又在脑里动斟酌了两圈，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

沈之哲无语地闭了下睛。

“嗯。”沈之哲的表情稍微有些谨慎和提防，甚至不自觉地压低了嗓音，试探，“你觉褚总生气了吗？”

“是还好吧，我没见过他生气。”

池析亭摸着下思考两秒，一本正经：“你知的，我比较擅长的是赶尽杀绝。”

过了半响，沈之哲才睁开睛，面自然，显然是已经自我调理好了。

“……你不记得咱俩之前秘密通过一个电话吗？”沈之哲的声音更轻了，细若蚊，要不是池析亭耳朵好，还真听不见沈之哲在哼哼唧唧些什么。

“我骗你有什么好？”沈之哲，“所以说呀，褚总今天应该会来公司，也不知会不会来找我算账。”

“他肯定不会对你怎样，但是我就不一定了。”沈之哲。

池析亭恍然，：“哦，你说那个啊。”

“不说那个了。”沈之哲开，“找你问个事。”

池析亭目瞪呆，“真的假的。”

池析亭更疑惑了：“他生什么气？”

池析亭疑惑：“问我？”

“小池，析亭，咱俩也算是患难与共过的好上下属，我对你的要求不，不要求你锦上添，只要不对我落井下石就好。”

沈之哲蓦地沉默，“他脾气好？”

沈之哲笑的颇为凄凉，“那算你运气好，我印象中是你们来实习前一阵的事，褚总因为项目问题发了一次火，当时真的没开玩笑，整栋楼的人，那段时间都是夹着尾人，闲话都不敢多说一句，包括周珊也是，褚总办公室前都要半个多小时心理建设。”

沈之哲眉梢一扬，手抖了一下，“我和你说踩，你跟我说上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