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池析亭理直气壮又颇为期待，“我问问它。”

“……”褚聿把垃圾丢垃圾桶，：“你不是都买答案之书了吗？问它吧。”

问完，池析亭就翻了一页。

褚聿垂眸看他，嗯了一声。

池析亭把书合上，然后毫不犹豫地丢给了褚聿，冷漠：“确实没什么用。”

褚聿其实是个很有边界的人，他俩还没有在一起的时候，他能被褚聿接纳留宿就已经很让人意外了。

池析亭撇了褚聿的手，没多犹豫，自然地就把垃圾放了褚聿手里，然后一边翻书一边：“你听说过电车难题吗？”

池析亭一顿，回一脸惊叹地看褚聿，“哇，我都没想到，这不就变废为宝了吗？”

人心了，我都快忘记上学是什么觉了，买本书回去营造一下学习的氛围。”

池析亭：“……”

褚聿轻笑声，伸手了池析亭的脑袋，安：“没事，想想你买它的初心。”

然后池析亭买了本答案之书来。

褚聿笑了声，由着池析亭拉着他在书店里逛了十几分钟。

——别总幻想。

褚聿了包装，抬眸逡巡了一圈，在看见不远的垃圾桶后：“听过，怎么了？”

——当然。

池析亭把透明包装撕了下来，暂且没有看见垃圾桶，刚准备攥手里时就见褚聿伸手过来了。

褚聿没有加主语。

褚聿似笑非笑地瞥了池析亭一：“你也知这个没用啊？”

“我之前听过一个理论，其实上班和上学也是一电车难题。”池析亭一本正经，“但是难的不是要在其中选一个救，而是怎么才能一气把这两个都创死。”

池析亭很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回看褚聿，“在家里放着？”

“反正是用来给你营造学习氛围的。”褚聿淡定，“在家里放着当个装饰品就行。”

褚聿：“……”

翻开。

池析亭一顿，又不信邪地问了一个：“我买你会后悔吗？”

池析亭和褚聿对视了好半响，才把自己的视线剥离开，目不斜视地看向前方，脑里全还是被“家里”这两个字冲了。

“我这次论文能时写完吗？”池析亭大胆地赌了一把。

这回池析亭虔诚地许了个愿，然后才小心翼翼地翻开。

池析亭问了句：“我买你是有用的吗？”

池析亭：“……”

——没用。

褚聿沉默地走在池析亭旁边，见池析亭低专注地拆书，非常贴心地帮着人看路。

行，也算是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