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池和垣神秘：“要是留下文字信息多危险。”

池析亭慨：“你是真没少看谍战片啊。”

但是他也没有想到会因为自己的评价让那位实习生离开。

“朋友”指的是他自己。

池析亭一望过去，只有两三张熟脸。

一个霍宥，一个吴木凉。

他当时愧疚了很长时间，也是自那次开始谨慎地对待自己说的每一句话，到对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负起责。

“所以，沈之哲真的可以决定一切吗？”池析亭慢吞吞地开，声音很轻，也不知是在说给池和垣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a组办公室的熟人不多。

他上辈还只是个普通员工的时候，被领导喊办公室约谈，就聊到了那位新来的实习生，实习生不归他带，他和实习生的接只有每周定期的会议，他只是凭着那几次会议的印象对实习生了一定的工作评价。

沈之哲的意思占多少成分，褚聿呢，或者说，董事会的那几位会不会有影响因素在。

池析亭沉默了半响，嗯了一声后又：“你就为了这事专门跑下来和我说？”

池和垣不太清楚褚氏的内情，也有些不理解池析亭的杞人忧天，皱着眉了池析亭的脑袋两下，嘟囔：“担心那么多嘛？想简单，或许你朋友的那个领导早就有不让实习生转正的想法了，你朋友的话只是给了他一个借而已。”

池析亭一顿，改继续：“我有个朋友，有一回被领导叫去办公室，问他新来的实习生表现的怎么样，他当时把话说的很客观，说他认为那位实习生还有一定的步空间，但是还需要时间，只是没想到第二天，那位实习生就被辞退了。”

池析亭这一趟是来找吴木凉的。

池和垣：“……”

只是当着池和垣的面，池析亭不想把话说的太太复杂，只是举了个例，“我以前工……”

池和垣说完就回去了，池析亭友善地在原地目送着池和垣离开，在得到了池和垣的一个中指问候后才心满意足地离开电梯间，在拐c组办公室前突然停下了脚步，想了想后又转踏了a组办公室。

考虑沈之哲的想法他就轻松多了，但是事到如今，池析亭不得不多去想几层。

上辈的教训不止这个，现在想想，如果一个普通员工的话都能影响到一位实习生的转正，那他怎么就能笃定只要沈之哲想留下他，他就一定能留下呢？

褚聿要带他一起差，以褚聿的行动力，这么和他提了，估计就是这两天的事，他走之前得提前把事给署好了，不然他趟差回来，项目度还是一没动的话，饶是他也得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