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析亭的话音刚落，褚聿就看了过来。

褚聿抬和池析亭对视。

褚聿将手机随手放下，许是觉得池析亭一直仰着看他会累，便直接在池析亭面前半蹲了下来。

他可以清醒地假装自己糊涂。

褚聿只着一件薄薄的白衬衫，衬衫两侧被汗洇，黏糊地贴着内里的肌肤，描摹了一小截漂亮柔韧的腰线。

许是察觉到了褚聿的目光，池析亭动作顿了一下，试探地抬看向褚聿，褚聿垂眸看着他，墨瞳仁中倒印着一个小小的人影，目光里仿佛有什么暗的东西在动。

脑还没想明白，手里就已经先有了动作，池析亭的手指就飞快地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修剪整齐的指甲微微泛着光。

“换掉？”池析亭抬着看他，慢吞吞地重复了一遍，似乎在琢磨这几个字的意思。

池析亭觉在自己的脸要烧起来了，几乎都不需要看都知他的脸颊和耳都烧的通红，池析亭的睫微不可查地颤了颤，下意识地抿了下，似乎厌烦于自己陡然升的温和在对视中略显被动的场面。

“好。”池析亭以为自己的语气会有起伏，没准儿就是传说中撒的语气，但实际上他说话的语调平平，语速迟缓而轻，比起他自以为的撒，其实更有几分亲昵的意味。

在池析亭的注视下，他分不清池析亭的醉意有几分真几分假，以及从这一刻起，池析亭和他说的每句话又有几分真几分假。

褚聿的目光飞快地在池析亭细白的手指上落了一秒，又面不改地收回目光，径直放在了池析亭脸上。

褚聿垂眸看了池析亭一，睫不自觉地颤了颤，而后移开视线，临时搜起醒酒汤的法。

池析亭莫名觉有些发，也在意中清晰地觉到褚聿的目光更多的是放在了他的衣服上。

池析亭知自己的大脑是混沌的，思绪是纷杂的，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敢才能说他不会说的话。

池析亭双手撑着床，迷迷蒙蒙地注视着褚聿。

池析亭眨了下，又低看了自己的衣服，过了好半响后才：“我得洗个澡。”

池析亭突然有些分不清自己是真醉还是假醉了。

褚聿引以为傲的观察力似乎也在这一刻丧失了。

一片白得耀的脖颈蓦地撞视野，如同上好的骨瓷发着莹莹的光。

可能是酒作祟，池析亭心微微涌动，胆也大了起来，试探地伸手靠近褚聿。

“先换掉吧。”褚聿嗓有些微微发哑，修长的手指屈了屈，指尖抵在手机沿边，将手机息屏后才继续，“我给你找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