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聿只是皱了一瞬的眉，但仿若只是思考了一下，面上并没有什么不快的神，“有过。”

“怎么了？”褚聿许是看了池析亭有心事，开问。

“权利越大，限制也越大。”褚聿语调平稳，和平日的行事风格一样，“很多时候也不能由我个人能下决断，必须去考虑董事会的想法。”

池析亭沉默了一会儿后：“突然想到了工作。”

褚聿经过这些年的磨砺，事风格也从刚接手的激到现在的稳妥全面，当初的激在当下或许是合适的，雷厉风行地解决掉了公司内不少的蛀虫，但是也因为过于激的手段，留下了不少隐患。

褚聿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

池析亭颇有些惊讶，似乎没有想到褚氏现在发展境况这么好，褚聿还会有有心无力的时候。

池析亭的目光从段昭译的上移开，径直落在了不远的褚聿上。

池析亭犹豫了半响，起走了过去，在褚聿边坐了下来。

好的。

见池析亭表情霎时变得有些一言难尽，褚聿好整以暇地侧目看他，好脾气地顺着池析亭继续问：“工作怎么了？不顺利？”

褚聿是反派，霍宥才是主角，如果完全照原著剧情走，褚氏终究会在褚聿手里没落。

虽然这些年一直安然无事，但是只要它在，就迟早有一天会爆发。

因为照原著的剧情，一切都是在往不好的方向发展。

褚聿角微妙地向上弯了一瞬，轻笑：“怎么，那首歌勾起你的伤心事了？”

一旁的段昭译可能寻思着自己和池析亭说了太多褚聿的事，伸手摸了摸自己嘴，神看起来有些许心虚，偷偷瞅了褚聿几，然后冲池析亭：“我歌去了啊，晚再聊。”

“包括现在？”

这个结局是池析亭接受不了的。

池析亭：“……”

。

褚聿淡淡：“什么时候都有。”

池析亭回看褚聿，问：“刚接手公司的时候吗？”

池析亭愣愣抬看段昭译，也没去过滤段昭译的话，只是了，就目视着段昭译起离开了。

池析亭尖地瞥见了褚聿轻微的表情变化，蓦地闭上了嘴，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的问题似乎又有些越界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池析亭的目光，褚聿看了过来。

“也没有不顺利。”池析亭想了想后，“就是你有过有心无力的时候吗？”

池析亭突然不愿再去想了。

许是看了池析亭的疑惑，褚聿没有什么避忌地为池析亭解了惑。

“包括现在。”

不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