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池析亭这个反应，沈之哲终于收起了自己严肃的表情，脸上又挂上了笑容，贱嗖地往前倾了倾，对池析亭：“褚总也有个项目想给你。”

和纸面实力对不上的个人能力是个很常见的事，职场上太多人时间心力去自己的简历，把自己的简历成了，但是在了企业之后没多久就暴了自己的真实实力。

沈之哲又：“我不知你为什么这么排斥接项目哈，但是来都来了，也不要在这段实习经历里留下遗憾，更何况我们都相信你有能力好。”

沈之哲摇了下，看池析亭的目光衔着些许微妙的情绪，半响后才：“话这么说没错，但是我们不是傻，你的表现本不像实习生。”

“我不知你是什么情况哈，我也是第一次碰见像你这样的人。”沈之哲摸着下，“看简历平平无奇，也没什么突的项，偏偏了褚氏之后表现一直很……”

沈之哲：“这俩项目时间都比较张，你两个都接肯定不现实，不然你考虑考虑？选我还是选褚总？”

演戏果然不是他的项。

池析亭幽幽地叹了气。

池析亭扭看褚聿。

现在想想，他的表现确实都是漏。

池析亭挠了挠下颌，越想越觉得别扭，在短暂地纠结了一会儿后，还是职业德占了上风，直接抛开了这个听起来有些古怪的问题，开始琢磨起项目本来。

池析亭一怔，抬眸看向沈之哲，而后又扭看了褚聿。

这话听起来就有怪怪的了。

许是为了省，沈之哲直接把话缩减了。

不会的东西可以写成擅长，会一的东西能写成通。

沈之哲想了想后才找了句话形容他的觉。

其实他确实没有去思考过这些问题。

更别说像沈之哲这类的人。

褚聿似乎是在忙，垂眸一动不动地看着手机屏幕，眉心微蹙，像是碰见了什么烦心事，在听见沈之哲的话时才抬看向池析亭。

池析亭是个很奇怪的人。

“很乎我们的意料。”

虽然字里行间都在表达着对池析亭能力的认可，但是绝不提转正的事，哪怕是画饼都不画承诺池析亭转正的饼，而只是说一句不留遗憾。

但是池析亭是反过来的。

沈之哲话说的滴不漏。

池析亭垂眸。

不合实际的过于成熟的表现，对单独接重要项目排斥的反应，每天上班要死不活的状态，稍微留意一下是个人都能察觉到不对劲。

褚聿将咖啡放下，并没有看他，只是没有否认沈之哲的话便代表着他认同沈之哲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