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珊心突然一颤，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下意识地抿了下，迟疑：“都安排好了。”

见周珊没有回复，褚聿抬轻飘飘地扫了周珊一。

褚聿没有抬，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墨黑的发打理的很整齐，额前细碎的刘海被发胶向脑后固定，眉骨立优越，鼻梁上架着一副半框镜，尾狭长，偏薄，睫长而密，只是并不蜷曲，直直地向下垂着，半掩着瞳眸，看不太内里的情绪。

周珊心间一颤，视线又放在了褚聿上。

霍宥倒是十分无所谓的样。

“明天回b市。”

另一边的周珊敲了敲门，在听见回应后才伸手推开门，抬脚朝办公桌后的褚聿走去，余光瞥见褚聿桌面上的咖啡时微怔，下意识地看了隔的茶间，脑微微一转便猜到了缘由。

“市场吧。”

都说不一定了。

来不来都说不准，现在临时抱佛脚去准备有什么用。

褚聿起钢笔，目光依旧放在面前的文件上，随着钢笔在文件的右下角落下笔锋凌厉的两个字，褚聿低沉磁的嗓音才响了起来。

周珊眨了眨，语气更迟疑了，“额，您需要全实习生的简历吗？还是单独看某一位或者某个门的呢？”

周珊意料之中地，又继续划了一下平板，：“另外，五需要您去一趟云安华侨城，晚餐的话，罗氏的罗总提前两天约了您……”

空气静了一瞬。

周珊之所以能只几年时间就从一个小助理一路爬到总裁总负责人的位置，不只是因为她心细能力，更多的是她的观察力和胆大。

周珊离开褚聿办公室后便径直了总裁办，在自己的工位屉里拿了那一沓市场实习生的简历。

“对了，这批实习生都已经安排好了吗？”

“简历拿来给我看看。”

“褚总。”周珊低看了平板上的日程记录，轻声：“今天下午三有一个和丰层的见面会，这个行程和今天的公司内项目讨论会有一定的冲突……”

“哪个门的？”褚聿伸手翻开整整齐齐摆在桌上的文件，垂眸扫了一后签上了字，同时开问。

“见丰层吧。”

周珊正要离开，褚聿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市场。”周珊回答。

周珊连忙应声，“好的，褚总。”

“沈之哲什么时候回来？”

聿面前丢脸就行。

知褚聿脾的周珊没有特意把问题提来，只是暗暗将更换咖啡机的事提上日程表。

“好。”褚聿早已习惯了密的行程安排，在听了个大概后便让周珊下去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