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不方最的真假，韩岐刻意加大电刺激他，方最默不吭声，神志迷糊，痴痴地复述韩岐的问题，韩岐见此有所松懈。

无变化的表情，再下猛招，起袖，展示右手臂的鸳鸯纹：“你只看到半个，倒是一直记得鸭，其实是鸳鸯，你闻到过那个女学生上的味，你在别撞见过她？”

方最神情平静，里灰暗无光，仿佛一个不相的局外人，他的神世界早已摧毁，整个人被另一个世界所吞噬。

再次见到周添时，他是跟随警察到神病院抓捕韩岐的。他推着坐在椅上的方最去看韩岐的被捕现场。

周添好久没和人说这么多话了，他没搬走，仍旧住在租屋:“不是我胆大，是我被游乐园辞退了，他们嫌我晦气住发生过事故的房，没办法，我掏不钱搬去别的地方，加上我失去工作后的怨气比鬼还重，谁怕谁还不一定。”

周添:“王修死不改，不仅绑架女孩，而且拍照勒索女孩家长。”

“王修承认在屋里使用针孔摄像监视和偷拍，但他不清楚视频被人故意中断了，他的的确确收到过陌生人的邮件，他以为是有人偷窥到他的事了，想独占偷拍这门生意，他才急急忙忙躲起来。”

在韩岐被抓后，周添第二次探望方最，他分享了近期发生的事情，之前失踪的王修终于现了，因为涉嫌绑架和偷拍被警察抓了。

周添蹲在地上，握着方最的手臂，语气激动：“方最，你转给我的录音笔是关键证据，我们抓住真正的凶手了，你是清白的！”

“我饿了，我饿了……”方最焦急地促他。

小区里几宗失踪案都是王修联合网上的狐朋狗友实施的犯罪，想借机把罪名推给连环杀人犯，浑摸鱼赚笔大钱。

警察押着韩岐离开的时候，刚好经过方最他们边，韩岐撕开文质彬彬的假象，他扭，神凶狠，狰狞地笑着:“方最，你以为结束了吗？哈哈哈，只要你的漫画存在一天，你就永远摆脱不了我！”

半个月后，周添前来探望方最，恰巧韩岐不在，方最像一致却没有灵魂的玩偶，躺在病床上不知所措。

“说来也奇怪，早餐店的女服务员好长时间没来上班了，导致早餐店人手不足，早上排队时间也延长了。”周添零零散散地讲述一些家长里短。

方最慢半拍地抬，他里看到的是韩岐张开血盆大举着镰刀的模样，即使被捕，他嘴角挂着得意，他的话回在方最耳边，转成信息输迟钝的脑袋里，方最隐隐察觉到某条线索，可他无法连贯思考，脑壳下是一堆生锈的零件，他转忘记思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