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王力蹲在她侧，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楼房，期盼儿此刻不在里。时不时跑去警察旁打探救援情况，他揪着一颗心等待消息。

“佳佳呢？她下午不是跟你去逛中心公园了吗？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

前后脚的功夫，她的丈夫王力骑着电瓶车赶回来，想搀扶起跪在地上的妻，王太太决不起来，闭着睛念念有词。

“没有啊，她一会肚疼，一会疼，吵着要回家，就没去成，我以为佳佳去找你了，才安心在老徐那下棋。”

鼠回来，发现北边原本狭窄的铁门被拆除了，消防车、救护车和警车停在楼下，冷清的北门被乌泱泱的人群围得不通。

随后回家的阿公，疑惑家门围了这么多人，还没询问情况，就见老伴向他后反复张望。

警察得知里面可能还有一个小孩，立刻呼叫同事，传递这个重要讯息。

葛贵猜测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他抬看到满目疮痍的一幕，三楼窗冒烟，黑漆漆的外墙，相邻的两层楼同样熏得发黑，窗上的玻璃不翼而飞。

话落，两个人的表情瞬间变化。

整幢楼没有解除危险，除了消防战士，其余人员一概不允许。廖大飞闯不成，坐在地上，嘴里喃喃地喊着救救他老婆。

二楼的王太太同样被拦在楼下，脚边掉落一袋新鲜的蔬菜和一包冒着气的糖炒栗，王太太大喊大叫缠着警察放她去，闹腾到后面声音变得嘶哑，跪在地上求神拜佛祈祷孩安全平安。

“你们让我去啊！我老婆还在里面，她那么大的肚，拜托你们让我去，求求你们了……”

“我家还在里呢！我就这么一个儿啊！你们可怜可怜我，让我去找他吧！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活不成了，呜呜呜……”

葛贵打量了一下人群，注意到黑大爷在人群外默默烟，神情不明。一楼的老太太拎着一小筐在前排旁观。

听到事的消息，廖大飞扔下饼铺急匆匆跑回家，上的围裙也来不及解开，想不顾一切冲去，被守在楼下的警察拦住。

人群里七嘴八议论着，葛贵竖起耳朵听了大概内容，十分钟前小区内突然传来一声响，把人群引过来，照情况看是三楼发生了煤气爆炸，因此牵连其他楼层，目前伤亡情况不明。

人群里突然让开一条路，老心急如焚地走在前，满银丝的老婆婆拄着拐杖步履蹒跚地跟在后面，两人一左一右围着警察，老婆婆颤巍巍地握住警察的手，语气焦急：“警察同志，我外孙女在里面吗？一个九岁的小姑娘，大概到我的腰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