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每个月来看他一次，两人没法，就隔着玻璃看几。两个月前，他突然猝死，我们联系他带走他理后事。”

小疯不在了，那女孩会去哪呢？

工作人员领着他们去医生办公室。

叶作尘和柳玉合柳探池的剧本，立切换表情，泪汪汪看着医生。

第54章新面孔

“陈盼娣大概住在很远的地方，听门卫讲过她看完弟弟要赶末班车，一天就两班，门卫好心，下班还顺路送她一趟。”

“就一个联系方式，每次打过去，接电话的声音基本不重复，无一例外是女。”

在访问厅登记时，工作人员告知院区没有该位患者，在叶作尘几人不折不挠的追问下，工作人员查历史记录中患者备注为“已死亡”。

医生给了陈盼娣的联系方式。

神病院位于茫州东北面的郊区，周围环境幽雅，更像是疗养院。

“没有这个人？”柳玉惊叹。

“阿祖事，盼儿也不在村里，我心里担心啊，今天坐早班车就来找人。”柳探池表现悲痛不已。

“走到这一步，我不会放弃调查真相，找到她，阻止电影继续拍摄。”叶作尘定地回视。

“你们是陈胜祖的亲戚？以前咋没听他提起。”有些圆的中年医生打量着前的访客。

叶作尘他们下一步发去找女孩的弟弟——小疯。

“陈胜祖有遗传神病，被送来时神智不清，狂躁易怒，在病床上用束缚带固定，免得他伤人，有时严重犯病了，只能依靠镇定剂。”

车站也去不得，指不定有人留守在那里阻拦他们上车，大晚上的三个人靠着导航步行到隔镇，等走到天已大亮，辗转坐车到县城。

叶作尘几人接着打听他的事。

“他们翻遍镇找我们，怕我们调查重要线索，背后怕是不简单。”柳探池说话时注视着叶作尘，观察他神态。

“他？陈盼娣的事？我知的也不多，这姑娘又聋又哑，怪可怜的，人也瘦得竹竿似的。”

“哎，这不是怪我表舅独佬年轻的时候名声不大好听吗？两家见面就少了。我七十岁的老娘前段时间才得知大扎山的事，放心不下两个小辈，她年纪大经受不住长途奔波，派我和两个弟弟过来看看。谁知人没了，不打听清楚，我们回家没法代，您可帮帮我们吧？”柳探池声情并茂地握着医生的手，视他如救苦救难的菩萨。

柳探池以远房亲戚的份提想见小疯的主治医生，他们从老远的地方赶过来见面，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柳探池的嘴上功夫大显神威。

众人瞬间失去调查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