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夜点点tou，随后便将控制qi开到了一档。

“啊——！！”

电liu瞬间涌入shenti，机修师一声嚎叫，浑shen止不住地打颤。

“求、求、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是被威胁的！！你?放过我，你?让我zuo什么都行……啊！！！！”

控制qi开到二档，机修师的惨叫声又高了好几个分贝。

“都、都是那个叫何?图的……是他……是他威胁我的……是他要杀你?的爸妈！我可以、替你?去?杀他……我可以替你?去?报仇……求求你?放过我……你放、放过我……”

机修师急促地chuan息着?，说话几乎连不成句子。白夜依稀记得当年他说这些话的情景，而那时自?己回答的是……

“你?替我报仇，那有什么意思。”

白夜很有仪式感地按照同样的回答说dao。

“何?图的事?，你?就不用cao2心了，你?先走一步，很快就会在地狱里见到他了。”

说着?，白夜将控制qi越过三档四档，直接开到了五档。电liu中的机修师狂抖不止，涕泪横liu，空气中立刻弥散开一gu便溺的恶臭。

“……在梦里也会有味dao吗。”

白夜嫌弃地皱着?眉，总算放弃了仪式感，将控制qi直接开到了最大。最高?档的电liu没有人能承受得住，机修师声音也没来得及出，就立刻毙了命。

人已死?，恶臭却还飘在空气中，没减轻半分。但白夜眉tou却慢慢展了开来，仿佛是再感知不到这令人作呕的气味，目光虚虚无无，不知dao对焦在哪里，也不知dao在想什么，直到符文飘飘摇摇落入了手臂，场景转回了yang光草坪，半天，方才回过神来。

***

“还有三十五分钟。”

第?三枚符文取得，梦境中的白夜和房间中的暮同时确认了一下时间。尽guan时间不充裕，但看投影中白夜不急不徐的状态，他对接下来的任务应该还是心中有数。

“符文还剩四个没有拿到，当年白夜复仇的人，已知还有何?图和查尔斯。”

小佩说dao。

“不知dao剩下的两个符文，指向的会是谁。”

小佩的问?题，能zuo解答的大概就只有白夜本人。投影中，白夜再次穿过人群，向对面的男人走去?，而这次的对象并不在他们意?料之外——那中等个子，dai着?眼镜的jing1瘦男人，正是何?图。

如果仔细回想，在白夜之前的梦境中就可以瞥见一些端倪。休息室的那场聊天中，阿lun桑尼和一众研究员都在热烈讨论着?白夜父母的发布会，讨论着?明?天白夜的生日会，就只有何?图眼神闪躲，一言不发，一直游离在众人的讨论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