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旁观的，是自己和那三人打斗的时候，还是……自己杀人的时候。

辰宿了下，神淡淡的，没多说什么。

自己在他面前，原本应该……还算有一层好的表象在吧。

他们会找到研究所，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全息影像中的那张海报就贴在辰宿后，他们又怎么可能没注意到这个地址。

白夜并不认为自己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游戏是有直播和录像的，这件事从一开始神就对所有玩家宣告过，而即便是知可能有大批观众在看，他杀起庞三来也并没有半迟疑。

“离天罚还有一个多小时，希望大家都安全。”

不过看他们那止步不前的模样，至少该是看到了研究所里那些骇人的手了吧。

白夜翘翘嘴角，尽量让自己笑得自然。

是辰宿他们……

白夜一边说着，一边又登上坏机的手臂，坐回了力场座椅，对夜枭组众人展颜一笑。

“这个副本结束，老平那边应该就能搞定超钛原料了。等到下一场，你就……”

“研究所不能，就要去别的地方找凯瑟琳了。”

“你们也看到了，这研究所不能去。”

但面对辰宿，白夜还是不由得有心虚。

“要是能早一能给你换上超钛外壳就好了。”

白夜并不羞愧于自己的不够好，但在那表象被撕开的这一刻，还是难免有那么一丝难堪，一丝无措。

“嗯。”

旁边观众嫌弃顿时升级成了看神经病的惊恐，他急忙拂开冠的手，远远躲去了屏幕的另一侧。冠也不在意，又坐回自己的特等席，继续全神贯注地欣赏白夜的一举一动。

不过好在那难堪与无措就只有那么一，一个笑容几句话，就足以将这些情绪冲淡消散。

画面中，白夜总算从力场座椅上下了地，绕到坏机后，摸了摸那弹坑，又检查了一下其他两烧灼痕。但他却没有发现街对面的路边，一帮黑衣人正远远望向他这边，没有上前，也没有离开。为首那个材大的男人，脸上的表情似乎有复杂。

啊！我都想当他的机人了！”

白夜微微一僵，突然就有一被人看破的不自在。

白夜话说一半，才忽然发觉到有异样。他下意识抬起，只见街对面不远站着一帮黑压压的男人，有一半在看研究所大楼，另一半的目光就都集中在了自己上。

这是一个可能觉得自己还不错，甚至还邀请过自己一起组队的人。

白夜摸着一烧灼痕，很是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