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兄弟都是一般坑。

余眠跟他说是在系统里背代码的时候受到了启发，而产生了兴趣。

算了。

余锦哈哈笑着，被宋凉骂了一句，“赶想想办法，前几天那个张平世过来了一趟，还带着几个穿军装的人，但那天你哥不在，我恰好碰上了，後来跟你哥说这事，他直接把我……反正就是给我蒙过去了，过後我又想起来，再问他就撒谎。”

余锦：“你知我哥是撒谎？”

过了几天，余眠带宋凉去了自己的实验室。

真特么闹心。

宋凉万分不理解，并觉得就算被启发了他也而不到有兴趣的程度。

“，见不得的事要有也是你哥有。”宋凉说，“我问你，他是不是和研究所的人有啥矛盾啊。”

宋凉心说过多少次床单的关系了，对方有没有撒谎他还是知的，多猜不透原因。

“哎，问你个事儿。”宋凉轻声说。

“哎呦，你是要问啥见不得我哥的事啊，声音这么小心翼翼。”余锦也压低声音说。

宋凉对验游戏实在怵得慌，也不明白余眠是怎么到这么冷静地编写那些和系统特别像的程序的。

余锦纳闷，“我哥难不听你的话吗？”

余眠是计算机技术的，这段时间和人工智能合作了一个验游戏。

……

余锦：“那你直接问他有什么事不好了。”

宋凉‘嗯’了一声，语气严肃，“我觉你哥有事瞒着我。”

还是觉得太残忍了。

了台，偷摸关了台门之後，宋凉靠在台边沿上。

……

……

“讲。”

之後的某天，宋凉从网上买了‘刑问’工，快递到货後他斟酌了良久。

宋凉‘啧’了一声，“他不告诉我。”

宋凉语气笃定，“他敢不听，家里老主。”

宋凉‘嘟’一声把电话挂了。

实验室不大，科技很，房间一角还有个小房间，类似网吧包间，是余眠亲手设计并包装来的地方，那里的墙面和桌角都包着隔音隔震防撞防磕的材料，里面摆放的都是质量和设计最前沿的电竞设备。

“你就说有没有办法话吧。”宋凉问。

宋凉：“不是他上的那个大学，是以前招过余眠那个，光大的研究所。”

“小人有一拙见。”余锦说。

余锦‘啊’了一声，“那我不知啊，这么多年还有联系吗？”

“你去把我哥勾引到失去理智的地步，然後一边鞭挞他一边质问他，你说不说！说不说！到底说不……”

余锦：“怎么这么问？我哥和他组里的同事关系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