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凉：“……”

余眠：“喔，脸红了呢。”

甚至变本加厉了，哪怕在没人的地方牵个手宋凉都会甩开。

余眠以为那次之後，宋凉就不再总想着在外面保持距离了，可现实并没有什么改变。

余眠开始盯着他，盯得宋凉直冒冷汗。

……

宋凉：“你哪自由了。”

宋凉呵了一声，“法无授权不可为知吗？”

最终，余眠叹息一声，垂下，把额靠在宋凉肩上。

“宋凉，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合什么法。”宋凉嘟囔着，“说得你能在国内嫁给我似的。”

余眠：“我你自由，法不禁止，你不禁止，我你自由啊。”

余眠笑着说，“带回家，绑在床上，和我十指握，不准撒开，也不准跑，只能咬着衣服在我下叫唤，房隔不隔音不重要，最好让所有邻居都能听见我正在你……”

余眠挑了下眉，“可法不禁止即自由啊。”

“你怎么会认为我想遮掩我们的关系？”余眠在他耳旁轻声，“你都不知，你甩开我的时候，我有多想把你带回家。”

宋凉：“带……带回家什么。”

宋凉一把捂住他的嘴，脸涨红，“你他妈疯了！”

但余眠怎么也牵不到人。

余眠：“哦，那是不喜我在外面拉你？”

宋凉：“不……那倒不是。”

余眠笑着，“那又怎样？”

“卧槽！”

宋凉闷闷地‘嗯’了一声，然後等待着余眠的回答，心情似乎非常张，整个人都忐忑到有些僵的程度。

余眠任由他压在自己上，手扶上了他的腰，“怎么了？我们是合法情侣。”

宋凉心里‘草’了一声，心有余悸地抵住朝自己压过来的膛。

余眠问，“在乎什么？在外面保不保持距离吗？”

宋凉有些犹豫地说，“你……你不在乎吗？”

宋凉措不及防被人扯走，还没站稳就被人困在了上。

余眠脸上笑呵呵的，笑得额角青直冒，“怎么了宝贝，不喜我拉着你？”

在第三次尝试拉手被甩开之後，余眠扯住宋凉，直接把人拽了旁边的小凉亭後面。

啊！”

余眠抬着看他，忽然垂了下他的手心。

宋凉支吾一会儿，“……也不是。”

宋凉：“……闭嘴。”

过了一会儿，余眠才呵呵笑了起来，嗓音又低又哑，透着愉悦。

这天下午两人正在园散步，天气逐渐回，很多年轻情侣手牵手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