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不是余眠说的，是宋凉。

正认真看的时候，把一边偷看他的人给看乐了。

“也没怎么回事，就是三天哭四回，五天哭八回，自己的。”

宋凉把书竖在前面，脑袋枕在胳膊上，手臂松松搭着後脑，手指自然垂弯。

b417来的时候，先是介绍了通过组队来的余眠，然後指挥大家学习状态。

余眠看着他乖乖低泪，那动作小心翼翼的，不禁问，“怎么回事？”

余眠收回目光，继续看着下一页图片上的杠铃使用要领，煞有其事地‘嗯’了一声。

只不过被五三等各考制茶毒过的受害者都知，题似海，你再多的题也只是找手，毕竟随便把两个题目杂糅一下就又是一个新题型，几乎本不存在那一考试就碰上恰巧过的情况。

“……”他默默把手收回，“别哭了，等课间休息我给你解释。”

而余眠除了育其余七项都是全能状态。

宋凉抱着手臂往後一靠，右搭在课桌底下的横杠上，左翘着二郎，膝盖大大咧咧地到余眠大上。

余眠因为个不太，从来没有过这坐在最後一排自在畅言的验。

余锦全程没有说一句话，最後才闷闷地‘哦’了一声。

过两片熟悉的光。

倒是有极少数人在看练习册，余眠熟悉那练习册定制的模板，是系统商城里的产，不是其他玩家售的，而是系统发布的《最大脑》题库。

所以余眠不看《最大脑》题库，他就带了一本书――《育材与应用》。

余眠皱了下眉，伸手想碰一下余锦，结果刚掀开纸巾，就看到两想决堤但又决不来的细小。

宋凉逗他，“不像你啊，究竟嘛那么想练好育？”

“别哭了。”

看来是打击狠了，蔫成这样。

“笑什么？”

他语气调笑，“学神大人是准备军八项全能了么？”

余眠着书的蓝边页，指尖微微停顿，又继续翻过去，目光却从书上移到了某人脸上。

他不耐烦地把桌上的绵柔纸巾来一张怼到余锦脸上，“哭个啊哭，睛不想要了是吧，有完没完。”

文理分科後一共考八门，理科是语数外化生政治育。

余眠一时没回答，而是抬起手，从宋凉的桌上走了一支笔。

……

这吊车尾的班级已经空了很多座位，人数大概少了三分之一的样，但哪怕是这情况，大多数人还是捂着额，用手挡住自己的睛，装作低看书的样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