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三更，三人再次站到了无灯巷。

老婆婆不急不缓地说，“那是我家幺孙女，想来您便是中堂大人了，昨日我孙女若有撞，还勿怪罪。”

恰好余锦的闪光灯也照着，这一看不要，他整个人当即麻了。

“无碍。”余眠问，“您骨看起来很朗，但秋重，为何不换他人来？”

余锦这会儿为了表现自己，主动上前靠，“姑娘，怎么又是你呀，你有见过其他人来这里吗？”

“啊……”老婆婆叹着气，“因为不行啊，他们……还没有回家……没人能理解他们的痛苦，老家中，唯有幺孙女敢跟着来，昨日已是她独自祭奠故人的第七日，终是染了病，今晨便未能清醒，反正也还剩三日了，老这把老骨，到来也是要还给天地，倒不如来此，能送多少，送多少吧……”

宋凉及时把人提溜起来，才没磕到脑袋。

三人像昨日一样了巷里，同样跟昨日一样的，是混脚步声里的诡异声音。

余锦以为她太专注了没听到，“姑娘？”

，又没说两个人会同时现。”

“凉老大，你说过罩我一辈的。”

“嗬……”

那人动了――

……

斗篷下，伸一双肤枯槁的手，慢慢将上的斗篷撩到後面，一张脸来，在黑暗中缓缓扭，看向了余锦。

这一次，他们来到尽之後，还是看到了那个穿着斗篷烧纸钱的人。

余锦打了个哈切，趴到了桌上，“希望今晚现的是另一个人，那地方真是太诡异了。”

“没事。”余眠继续问，“您和昨日的姑娘可认识？”

那人还扯了个笑，满是皱纹的肤微微动了动，如涸地一样的嘴慢幅翕动着，“年轻人啊，老七十四了，哪里还是什么姑娘哦……”

余锦吐一气，一言不发地了。

老婆婆笑呵呵地说，“老是从城北来的……这位年轻人没事吧？”

“……”烧纸钱的人轻轻停顿一下，没说话。

余眠看了闪光灯下那个老婆婆的影，开问，“老人家可是这条街附近的城民？”

宋凉听得发麻，凑到余眠耳边，“这老婆说啥呢，神神叨叨的。”

“正常。”余眠眨了眨，皱着眉偏了下，让自己的耳朵远离了些。

宋凉注意到他这个动作，盯着他神复杂地抿了下。

披斗篷的小姑娘怎么变成老婆婆了。

宋凉撇开翻了个白，“哈啊，是是是。”

之前，余锦左挑右选，扒住了宋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