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余眠都很沉默，那架势也本不像去问候的，反而像是去算账。

是他太自负了，把底牌设得太少，明知系统里的未知数太多，却以为拥有一个能穿梭异空间的异族小公主就能到最基本的自保。

是他自己的疏忽。

宋凉跟着爬了起来，“门在那边！”

“我了漩涡里，然後就被一冲散了，等我意识恢复的时候，就看见了我哥哥的亲卫兵，我觉到你有危险，想尽办法摆脱他们，然後找了好久，穿过一个又一个区域，每一个都没有你，我也着急死了，我不是故意没跟上你的，对不起，我害你受伤了，我说好要保护你的，我来晚了……”

余眠，“……”

宋凉在一旁不上话，就默默地看着。

余眠没一会儿就败下阵来，把小公主捞了怀里。

小公主搭搭地把尾收回来，“才不好摸呢，没有余眠哥哥的好摸～”

宋凉也不知谁这么幸运，能这样被余眠惦记着。

“我不怪你，不是你的错。”

他完全忽略了会发生在小公主上的不可抗因素。

余眠的声音冷冷地砸空气里，“问候个人。”

觉到小公主在怀里一拱一拱地哭，他低下，正想安，语气却忽然变得有些无奈，“把尾从人家衣服里拿来。”

“走。”

小公主委屈滴凑到他边，想窝去他怀里，却又怕他不让。

骂完之後，她又想起骂人不好，赶忙又闭上嘴，灰的嘴抿成一条线，偷看着余眠。

余眠昏迷的时候见过小公主了，目光在她现後就跟随过去。

宋凉显然也已经在这短短的几个小时里习惯了。

小公主生气了，“你才是呢！你特么全家都是！”

第13章真者游戏四死亡教堂

宋凉哈哈一笑，“你余眠哥哥哪有我这腹肌。”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他们从城墙外走来，窄小的街上都是石房土路，好多烟囱没有炊烟，一路漆黑，好似一座死城。

……

余眠不像是生气的样，他看着小公主，语气平淡地问，“你去哪了？”

宋凉：“那你去哪？”

余眠说，“我知。”

宋凉忽然觉脸上被什么凉飕飕的东西掠了一下，他奇怪地去追余眠的目光，却看到他已经准备站起来。

错，在他自己。

小公主脑袋还埋在余眠怀里，尾已经得老长老长，从宋凉腰侧衣的破损钻了去，呼啦呼啦一顿摸。

宋凉：“对了余眠，你这是哪收的啊，长这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