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一下邵文文，“她要打人。”

余眠问，“斗殴什么意思？”

“防暴机人是什么呀？”

a501的目光从邵文文上转回来，盯着余眠，“你有什么异议？”

机人的红睛对上了余眠，又看向了邵文文。

a501似乎卡了一下，她面的方形晶片忽然闪烁了一会儿。

余眠说，“那我说，斗殴——相争为斗，相击为殴，指双方或多方通过拳脚、械等武力以求制胜的行为。”

又指了一下後，“她们却没有还手。”

面。

张晓萱在後面指着她，“是她！她刚刚准备打人！”

他总结，“我们这些人都是刚才的有想法者，算起来也是斗殴。”

“而且邵文文只是想打，还没有打，如果在贵系统的规则里，有想法就算违规……”

邵文文脸一白，看着那张铁手就要落在脸上――

“那么……”余眠用手划拉了半圈，其余无关人等无声退了几步。

教室里明明杵着四五十号人，却显得格外安静。

下一刻，她的手臂被机人抓住。

“等等。”一声音响了起来。

机人不像是能听懂人话的样，最重要的还是虚拟主持人的意思。

“放人。”他说，“或者连我们一起打。”

a501立刻说：“安全区不可以斗殴。”

众人都屏息等待着。

他们都觉主持人好像生气了。

a501：“……”

余眠本没理她，直接走到那个足足有两米的机人跟前，也懒得抬，就直勾勾盯着掐住邵文文手臂的机械手。

a501：“……”

余眠的衣角忽然被人扯了一下。

几秒钟後，a501就作了回答：“我不是百科全书。”

a501这时候忽然声，“检测到有人违规。”

余眠一脸平静，“哦，那就是不知。”

明明型天差地别，犹如站在泰山脚下的小仔，可余眠却不哆不嗦，垂着面无表情。

这时，邵文文忽然觉自己被人推了一下，撞到一个机人上。

终于，a501郑重宣布：“接到系统通知，游戏内行重大更新，时间不定，今日比赛取消，所有玩家休息时间，所有防暴机人立刻归位。”

“哇去，是不是有人来救我们了？”

“放假了？不用比那个什么赛？”

张晓萱在他背後低着，小声警告他，“别他妈嘴了，到时候害得咱们几个人都得死。”

然後小结，“不符合双方或多方的人数设定，不是斗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