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心里油然升起一歉意，许霁说，“我以后会……”

“两年前，你不打一声招呼就下了国的决定，到坐上飞机才想起联系我，说的话却只有分手。”

许霁静默了一会儿，微拧着眉为自己辩解:“不一样，这一次我没有提离婚，也不是不回国了。”

“我不想听你讲这些。”周青昱冷冷地打断了他，“你嘴里永远说不我想听的话。”

周青昱目前最关心的并不是许霁的推测，手上的力气又增大了一些，他压抑着情绪，嗓音极沉地:“你永远都是这样。”

“然后呢？”周青昱的语气依旧不温度，眉锐利地注视他。

“现在你还是这样。”眸越发幽黑，到最后几乎和夜幽潭为一，周青昱脸沉，藏不住逐渐升起的愠怒，“两年过去了，你一长都没有。”

许霁一时没有动作，他定定地和周青昱对视着，视线被周青昱的双牢牢地攫取。

猝不及防地听到周青昱这样的内心剖白，许霁垂下了双，终于意识到，他又犯了很大的错。

说到最后，周青昱的声音已经隐隐失控，“但你什么时候把我放你的计划里过？你什么时候想过我的存在？什么时候为我考虑过？”

“你明明可以跟我商量再决定，不是什么事情，我难会放下你不吗？”

“国外了事情，你告诉我你想要来理，我也会立刻安排好工作，和你一起来这里。”

“本质都是一样的！”周青昱嗓音骤然了一些，“如果这件事情再严重，你又会在国外待多久？又会多久才想起来通知在国内急得完全不知该怎么办的我？”

冷声:“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你永远都这样特立独行，永远这样潇洒自在，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知我心里是什么受吗？”

几乎是瞪着许霁，周青昱的瞳孔渐渐染上一层赤红，“只要你跟我说，你想国陪宋昀治病，我会立刻想办法转学，陪你留在国外。”

双死死地盯着许霁，他没有情地住许霁的下颚，拇指在上浅浅挲一下，命令:“吻我。”

“任何事情，只要你一句话，只要你愿意告诉我，我都会把你放在第一位，都会和你一起承担。”

许霁说:“是恶作剧。我大概猜到了那个人是谁，不过我想不明白，理来说，他现在应该在牢里才对…”

许霁扭过，不怎么自在地看了看自己被束缚住的双手，住下意识想要挣脱的冲动，如实:“有人给我寄了一封信，信里宋昀的墓碑被涂满了油漆，我担心是真的，所以才来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