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昱。他想，周青昱应该是替他去买糕了，回来不见他，周青昱会是什么反应？

许霁没有向宁朝说明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往外走去。

院……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原来宋昀本就是想支开他，离开这里。

宋昀会去哪里？宋昀连他都不在意了，除了那个男人那里，还会去哪里。

“以后”是一个太好的词，充满憧憬，充满希望。

他睡了这几个小时，不知宋昀是不是已经坐上飞机了。

许霁已经沉沉睡去，呼变得绵长均匀。

关门前，借着昏暗的暮看清这间他住了两个多月的屋时，动作却还是犹豫了。

走神间，卷卷机灵地跑了过来，对着许霁细细地喵叫了一声。

幻想被击碎，源自宁朝打来的一个电话。

“……真的吗？”不知过去多久，他低声问，“这是我们的以后吗？”

心滞了一拍，好一会儿许霁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什么意思？他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铃声将许霁从睡眠中唤醒时，周青昱已经不在了。

秋雨淅淅，落叶一片。

许霁来到窗边，漠然地抬起目光，望向沉沉的天空。

毫无缘由地，许霁觉得沉闷压抑，以至于心里生来一不安。

将对未来的描绘说来的那一刻，却没有人知，从这一刻开始的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许霁和周青昱的生活里，都将没有彼此。

他压制着情绪接通电话，听见宁朝慌的嗓音响起:“许霁，怎么办，老师、老师不见了！”

很久，周青昱牢牢地抱住许霁，肯定又确定地轻声:“许霁，这是我们的以后。”

的双变得愈发重邃。

这一觉他睡得格外久，窗外已经隐隐天黑，屋内的光影变得朦胧不清。雨却还在下，伴着不绝的雨声和风声。

决定就是在瞬间来的。

“老师办院手续了，我不知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宁朝急切地，“吃过午饭后老师让我去他家里找一样东西，我回来他就不在这里了！”

周青昱却觉得他整个人都灼起来，不自控地带上颤栗和酥麻，他被无法言明的满足和幸福团团包裹着。

许霁看了它两秒，最终还是蹲下，指从它脸上那他曾经觉得丑陋可怖的疤痕上过，沉默了半瞬，很轻、很缓慢地说了一句:

呼又变得沉重起来，许霁眶瞬间泛起红，沉默间，宁朝的话还在断断续续的传来:“你知老师会去哪里吗？老师他会不会……”

怪不得宋昀会突然改变想法，又怪不得宋昀在他离开前说的话分明像是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