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周青昱：“许霁，我从来不想和你朋友。”

从卫生间来的时候，周青昱已经不在了。许霁上了床，掀被躺下。

周青昱，认真地：“好，我知了。”

过了半分钟，许霁起走向卫生间，淡淡地：“你该去了。”

许霁睨看过去，在周青昱的右手手背上，的确有几条划痕，有细微的血迹。刚刚他一掌拍上去，上面更是添了些红。

许霁没声。

“晚安，许霁。”

许霁有时拒绝，有时应下，次数多了，渐渐地和周青昱熟络了起来。

周青昱再次，却没有动，而是：“你还难受吗，不？”

教学楼、图书馆、堂和宿舍楼，偶遇上的时候，周青昱就会对许霁打一声招呼，再问：“一起走吗？”

这样的反应恰恰表明许霁没那么生气了。周青昱适时地垂下，认错态度十分良好地：

许霁没说话，他的手也还有些发麻呢。他抬看向周青昱，底写着明晃晃的——“你活该。”

许霁没答话，却突然想起来，上一次在酒吧，他故意输游戏让周青昱喝了许多酒，周青昱却看不有半不适。

周青昱是一个脾气格外好，又格外有耐心的人，很了解许霁，也很尊重许霁，不厌其烦地帮许霁各忙、解决各问题，久而久之，两人的关系越发亲密。

在运动会上加了周青昱的微信后，周青昱这个人就开始频繁地现在许霁边。

了我一下。”说着，周青昱将右手抬了起来，“明天需要去打疫苗。”

许霁嘁笑了一声，：“想得，还想我去哪都带上你吗？”

周青昱也笑了笑，不说话了。

周青昱：“还好。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以后都可以帮你喝掉你的酒。”

卫生间门被合上的一瞬间，周青昱眉微弯，轻声：

这个时候困意已经散了大半，许霁睁望着窗外如霜的月光，思绪渐渐回到了大一的秋天。

许霁重新坐了下来，脸上依旧没有表情，语气却并没有刚才冷漠，：“我要休息了。”

沉默着站了五秒，许霁冷淡着一张脸，这才开，：“有下次的话，你这只手就不要了。”

周青昱站在原地，静静地望向许霁的背影。

“对不起，许霁。我刚刚鬼迷心窍、胆包天、猪油蒙心……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闻言，周青昱也静默下来。

许霁却又蓦地收了笑，不知想到了什么，静了静，忽地神很淡地：

“周青昱，如果你不喜我，我们会是朋友。”

他：“你酒量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