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酬什么的倒是好说，只是许霁始终对来者的面孔都并不满意。

周青昱好似并没有察觉到许霁的异常，走了来，将手中的东西放到许霁的桌上，：

息似乎效果并不大好，一天下来，找上许霁的只有廖廖几人。

更多明亮的光被来人挑的影挡在后，有几抹金黄落到了脸侧廓上。

许霁凝了凝眸。

唯一的安是，齐骆飞也被他那位漂亮学妹拒绝了个彻底。

下午。

搞艺术的人总是能在心中及时而快速地冒对某一事某一人的幻想，然后又总因为幻想太过完而被现实狠狠击碎。

这一动作让许霁瞬间明白了周青昱来的是什么歉。

明明是他对周青昱发的脾气，也是他打落的周青昱的伞，为什么周青昱却反倒要向他来歉？

周青昱却没有回答，只是目光移向了许霁的右手。

光影下，两个人短暂地对视了一瞬。

但这一次——

许霁心里稍稍平衡了一些。

他以为周青昱终于知难而退放弃他了，现在却又来找他了。而且——目的还是歉。

心里第一时间想到的，反倒是——

周青昱的容貌和外形，很适合镜。

于是房门被缓缓推开，几丝光了来。

许霁抬起右手，将指清楚地给周青昱看，：“在路上就撕掉了。”

嗓音听起来比平时低哑了一些。

来人往前又走了几步，光线不再遮挡脸庞，许霁渐渐看清了对方的长相，却并没有涌幻想被击碎的觉。

心底却更加不懂了。

“喜”这情，就这样麻痹一个人的理智吗。

在椅上转了个，许霁手支下，懒懒地看向周青昱，：“歉，什么歉？”

许霁对周青昱的东西没兴趣，对周青昱的话却是有了好奇。

叩门声响起时，齐骆飞下意识地看了下宿舍门，大声：“来吧。”

“许霁，我来给你送歉礼。”

周青昱却没动，几秒后，嗓音温和地叫他：“许霁。”

那天他对周青昱说完一句“不要再跟着我”后，周青昱的确一连几天没有再现。

意识到自己刚刚在想什么，许霁蹙了下眉，收回了视线。

默然片刻。

话落转过，没什么情绪地：“你可以去了。”

许霁坐在桌前对近期拍摄的照片后期理，齐骆飞趴在床上打游戏。

明暗替的光线让许霁一时没有看清楚来人的脸孔和形，但模糊中能辨别对方个很，五官很优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