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床上，窗台，桌边，浴室。

还帅。

“时桉，你真的都不记得吗？”

时桉放大图片，钟严的腰腹平整净，还没有那疤。

“不然呢！”时桉理直气壮。

“现在是十一。”

手腕被人握住，往远离的区域挪。

钟严的脸像服毒暴毙前，“谁跟你说白发就是老？”

时桉的脸红成酱茄，把钟严包裹完全，自己也钻被角里，继续他的使命。

“你喝醉了，赖上了我，抱着我不放，非要跟我回家。在隔房间，在我的床上、在窗台、在桌边、在浴室，在我上……”

钟严的“谴责”远不止此，他离开卧室，没两分钟原路返回，并给他带来了“纪念品”。

“......……”

时桉急于“翻供”，抱着毯从床上弹起。人还没站稳，又乖乖摔了回去，并主动帮钟严盖全。

可怕的记忆击打着时桉，他本不想提及，钟严却在他耳边唤醒记忆。

“胡说！当年大爷发都白了，本不是您这样的。”

钟严拢过胳膊，他发尾，“时桉，你现在觉得熟了吗？”

就……

时桉的大脑已停止思考，手抓着，脑门在肩膀上生，“还算、熟吧。”

没半医生样，像开跑车的富二代。

“哦,是么。”时桉转着脑袋，脸使劲往埋，“睡太香，都没发现。”

稳住，我还能装。

表面波澜不惊，实际慌得一批。

欣赏完腹肌，时桉的视线停在肩膀以上。

“你还是没想起来。”钟严生了火，气却是化不开的低音，“八年前，南苑路的gay吧。”

时桉抓抓被角，正在考虑，是抠长城还是钻地。

钟严懒得解释，从手机里翻张旧照，递给时桉。

劈闪电，脚下踩地雷。此时此刻,他只能用微笑逃避现实,用乖巧隐藏恐惧，赖在他怀里，亲切地说一句,“钟老师，早上好。”

他上……

啊啊啊啊啊啊锕啊！

的，全，好大！

比伯发还白，比伯还老。害时桉难受了一个星期，平时他三天就能忘的。

碎片信息涌大脑，像散开再撕烂的拼图，时桉努力寻找，疯狂拼凑，终于寻找到一块有价值的内容。

是张打篮球时的抓拍，捕捉到钟严起投球的画面。照片里的他很年轻，应该刚读大学。弹卷起了衣摆，清晰可见腹肌和人鱼线。

白成那样，绝对不是少白。

纯白的发，大爷的白。

他为什么不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