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严：「对了，考试加油。」

可两天以后，时桉也不知怎么回事，心开始空落落。宿舍的床太窄，没有独立卫生间，气片也比不上地，自习室的椅更不如羊地毯。

「谢谢。」

钟严：「嗯，晚安。」

他把自己裹被里，着。

瞅着彻底要结束，再憋也憋不话来了，时桉慌慌张张的：「我后面考试如果有问题，能给你发消息吗？或者，你不忙的时候，打电话可以吗？」

医大和全省几十所三甲医院均有合作，每年随机分学生定向规培。表现佳者，将有留院工作的机会。

钟严：「就哦？」

靠，怎么心率这么快。

钟严就跟人间蒸发似的，半没找过他，不怕我回来什么都忘了，心电图都不会量了？

痛失寒假。

钟严：「晚安。」

时桉摇，“没有。”

「哦。」

要不要吃速效救心？

我是不是该问问三床吐了没有？四床的指标恢复没有？八床的费用了没有？

时桉正要放手机，页面弹消息。

睡觉，后天还考试呢。

时桉裹被里打了几个，折腾了半天，等翻平才回过去一条。

现在是十一半，他没准已经睡了，我要是吵醒他，会不会被骂？

钟严：「我明天晚上再发一次。」

钟严：「睡了？」

好惨。

就仨字，标符号也没有，时桉看了三分钟。

可小曼还没走，好像问她就行。

刚搬回学校那两天，时桉得起飞。不用值夜班，睡到自然醒，没有鬼在他前和耳边，天空是蓝的，空气是新鲜的。

他大半夜给我发短信，就说废话？还是故意吵醒我？

考周前两天，学生们陆续搬回宿舍。

钟严：“有意见？”

「躺着。」

手机把时桉的全震麻，他憋着气，闷被里回消息。

终于不是废话了，但好像也算废话。

钟严：「睡了么」

「还没。」

时桉宿舍六个人，分在了六所不同医院。规培期大家各忙各的，好不容易凑全，六兄弟好好聚了聚，回来又组团打游戏。

钟严：「什么呢？」

……不敢。

「我明天又不考，后天才考呢。」

不过，好像也没几天了，过完年他就该转了。忘不忘也跟他无关。

时桉把聊天记录看了好几遍，最终确定，全是废话。

时桉没参与游戏，窝床上抱着手机，界面是钟严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