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就当知名中医，是正常人能的事？”李泗红着脸，手在桌上敲，“跟他同地位的，哪个不是七老八十。跟着他规培，我越学越信自己是废，死了都达不到他的度。”

“臭小，又偷吃我小雪人。”

伯上个厕所的功夫，回来就抓到个大摇大摆的小醉鬼。

时桉不想回家见鬼，晃晃悠悠回了省院，径直往地下二层走。

李泗也没闲着，掏本黄帝内经，“何以解忧，唯有知识！”

时桉咬着冰糕，“小气，抠门。”

“卧槽呢，把你当苦力使？”

过去七年，看过那么多遍，每次开，时桉还是会心加速。

张：“徐主任咋了？三属他最像正常人了。”

两个人同声，“啥？哪？”

酒喝到一半，张的手机闹钟响了。

“怎么了这是？”伯扇了扇酒味，“谁这么没力见，惹我们时大夫了？”

“我要努力，争取土为安前，能有徐老师一半。”

“杯，共勉！”

时桉苦笑，“我特么还不如苦力。”

“兄弟们太惨了！”

张一把鼻涕一把泪，“我都不知我怎么了，老古董越看我越不顺，我哪错了，您倒是告诉我啊！”

大的小苦-时桉：「约！就今晚！」

“时哥，你啥情况？”见他只喝闷酒，张问：“在急诊学了不少东西吧？”

省院对面的火锅店，仨人连了两瓶啤酒，全都哭丧着脸。一个像失恋被甩，一个像欠了.利.贷，一个像遭遇网络诈.骗。

“谁不是呢。”李泗仰敬自己，“徐老师，简直、简直了！”

“就两。”时桉说着，正要从“保险柜”翻第三。

张登录直播间，把桌净，“何以解忧，唯有念酱！”

“分诊台。”

指尖在腰的伤疤来回，这里经历过什么，受伤的时候一定很疼。

念酱的直播结束，黄帝内经读完，照片翻了八百遍，三人就此告别。

不用说，是念酱的直播开始了。

老古董的倒霉-张：「兄弟们，要死了，约饭吗？」

苦行僧的大笨-李泗：「你怎么知我要死了/大哭」

想摸一摸，不隔着屏幕。

开相册，唯有他的照片。

三个人共同举杯。

时桉完啤酒，也掏手机，嘴里跟他们一样念，“何以解忧，唯有……”

提起这个，时桉更来气，“学个，我被下放到分诊台了。”

伯拍掉他的手，“再吃闹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