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又绕回最开始的话题，他看向楚景暄，“你说我情绪不准确，是觉得少了不舍不忍吗？”

宋斐时一愣，楚景暄又：“把我想象成辜负了你的人。”

他垂目看着宋斐时，目光落在宋斐时还有红的右脸上，然后，他突然伸手，很轻地碰了下宋斐时的脸，“疼吗？”

楚景暄难是在心疼他吗？可是楚景暄不是不喜他吗？都跟他提了分手，都说了不喜。

他当时矫情无比，回：“嗯，疼，超级疼。”

是心疼老同学不成？

“不疼。”宋斐时说着，看了下一旁的摄影师。

摄影老师也跟着来，楚景暄看了摄影老师一，没说什么，然后又看了下宋斐时。

宋斐时抿了抿，跟着楚景暄了隔房间。

这不用想象，你不就是跟我同床共枕一晚后就甩了我的人吗。

中时候，他跑步扭到了脚，楚景暄把他背去了校医室，他脱了鞋，坐在校医室的检查床上，楚景暄蹲着，看了看他扭伤的脚踝，没敢碰。

这间就是普通的排练房了。

然后抬看着他，问他，“是不是很疼？”

说完，停了好几秒，就静静看着宋斐时，看得宋斐时都有扛不住想移开视线的时候，楚景暄突然：“生活中肯定有辜负过你的人。”

“你刚才的情绪，不准确。”楚景暄看着他，“他对弟弟有恨意，但也有，他是个心的人，他还念着小时候两人的兄弟情，念着他是自己弟弟。”

但此刻的神情，又仿佛嵌了中时候楚景暄的影。

宋斐时看着楚景暄，前的楚景暄跟中时候很不一样了，现在的楚景暄穿的是一件上万的衬衫，全从上到下都是造型师心给他打理过，意气风发，光彩夺目，比中时候的青涩，好像多了几分成熟。

虽然那一晚，他们只接了吻和拥抱，没其他的，但甩了就是甩了。

宋斐时：“……”

楚景暄移开手：“嗯。”

宋斐时自然知楚景暄在帮他，但为什么帮他，他不知。

而这句“疼吗”，隐约的，模糊的，好像缠绕了一暧昧。

他心想还在拍摄呢，楚景暄这副神情问他，也不怕被别人看来什么。

然后他往另一间房间走去，同时看了下宋斐时。

导杨伊容。

宋斐时脑海里闪过中时候的画面，跟此刻的楚景暄重叠。

“过来。”楚景暄。

说话间，他已经在宋斐时跟前站定，两人咫尺距离。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和话语，让宋斐时愣了下，也让摄影老师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