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吗？”夜风中，白在江很轻地问。

电话里沉默好一阵，有一瞬间连呼声都听不见。

唐钦“呵”了一声：“谁她叫什么。所以你怎么回事，看到那病历你觉得我能和你简单试试吗？”

话音落，电话里立刻传来轻笑声，白在江总觉如果他们俩人现在是面对面，唐钦已经要伸手掐住他的脖了。

“……白在江。”重新开时，唐钦的声音听起来更加低沉，还带着咬牙的意味，“你是又想耍我吗？”

“你别生气。”白在江温声，“这个打来，是觉你白天会很忙，怕你直接挂掉拉黑。”

唐钦：“……”

包他从五岁开始的神疾病治疗过程，一直到今年还有复查记录，且恢复状态最近被评为【危险级】。

白在江：“有留下後遗症吗？以後会不会经常腰疼？”

“林小东给你看过那个了吧。”唐钦语气笃定地问他。

唐钦了一气，语调冷淡：“白在江，你到底想说什么，不要告诉我你三更半夜给我打电话是想我了，你知我对你什么想法。”

电话里唐钦呼了一气，嗓音更哑：“还行吧。”

“……”

白在江无辜：“关心一下你的腰伤也不可以吗？我和唐先生好歹同生共死一场。”

“你……”电话那无语噎了一下，好半响才微愠，“从哪学这么坏，想什么呢。”

唐钦：“你这么关心我的腰什么，想试试好不好用？”

唐钦：“你现在说完你打电话的目的我就会把你挂掉拉黑。”

台上，白在江垂着往前走了一步，手扶上栏杆。

当然不能，白在江隐约可以猜到唐钦的想法，看中什么要么直接索取，要么从一开始就果断放弃，没有模棱两可的‘试试’一说。

“没。”白在江语气不变，“我认真的，我想和你试试。”

“难不是吗？”白在江不解地问了一句，然而又很快改，“那就是我不正常。”

“……别这样。”白在江语气认真，“唐先生，我想和你试试。”

“看过了。”白在江纠正唐钦，“人家叫林小希。”

唐钦冷笑一声：“啊，原来是因为那个。”

“我知。”白在江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敲着，发‘哒哒’的声音，“但我看了那么重要的东西之後，觉很心疼。”

电话里传来某人从床上起的动静，唐钦了一气，开的时候把自己气笑了：“白在江，你想可怜我啊？”

他好笑：“白在江，你是不是脑缺，正常人看到那病历会觉得对方是在装可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