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在江也笑了：“告诉你又没风险。”

“那节目组那边的人也不会找你？”王方又问。

“不用担心我了。”白在江冲他微笑，“其实也没什么影，这段时间我都快忘光了，一回忆觉跟上辈的事似的，脸不好是因为之前把镜丢了，你知我没了镜就是瞎。”

贴上脖颈的防雨结，白在江抖了抖雨衣帽里的雨，然後扣在了王方上。

王方笑着：“那你怎么还告诉我呀。”

白在江摇摇：“不确定，和他们签的协议上只有两要求，不透，不传播。”

“哎对了，那个节目叫啥，哪个频能播？是得外网吧？”

“理解理解，肯定有影了嘛。”王方开始啃芒果，不一会儿已经把芒果嗦得初见果，“但你突然到账那么多钱，银行那边不找你事吗？”

白在江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白在江熟练地说了个网域地址，然後拿了颗开始吃：“你自己回去再看吧，我不太想再看到那些东西。”

“一只很好看的狐狸猫。”

“那是什么东西的？”

白在江愣了一下，低看着自己的左手。

白在江轻轻碰了一下，失笑：“不是，车上没有蛇。”

临走了，王方着肚站在玄关，十分坦然地接受自己吃撑了弯不下腰换鞋的现实。

白在江：“那些人很谨慎，打款的公司非常净，备注是奖所得。”

王方只“哼”了一声，有一声没哼来是打了个嗝。

……

且去玩一周就能拿一百万也确实很划算。”

白在江“嗯”了两声，站起拿过王方的雨衣。

一翻过来，无名指近指关节的位置上现一圈很明显的咬伤，因为咬得范围很小，所以看起来更像是某小动咬的。

“那小白你以後准备什么呀，你都财富自由了哎。”

王方很自然地伸手，等着雨衣自己穿上来。

“你这几天真的没事吗？”王方一动不动地任由白在江给自己穿雨衣，语调有担忧地问他，“你脸很不好唉。”

他摇晃脑地：“男人有钱了就会变坏，你可不要那样哦。”

王方“嘿嘿”了几声，视线扫到白在江手上，努了努嘴：“你手上那个怎么的啊，在火车上被什么东西咬过吗？”

“是蛇吗？”王方问，“那得是有两排牙齿的蛇吧，哈哈。”

王方瘪了瘪嘴，说了句“行吧”，然後又：“你能走来就好。”

白在江蹲在王方面前，帮他系着鞋带：“这才哪跟哪，这钱还不够我养你吃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