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在江将这一切归结于唐钦吃药把嗓吃坏了。

唐钦看着他，再次：“对，疼死了。”

白在江突然很想耳朵。

唐钦转看他，视线先是落在白在江随意搭着扶手的胳膊上，从此开始，缓慢地挪到白在江脸上。

有记忆和没记忆会有这么大的差别吗？

“你怎么不揭发项天雨。”白在江问着唐钦，纯属疑惑，“怜香惜玉？”

“二狗，我已经全记起来了。”唐钦温柔地叫着白在江，神专注中带着一丝自然而然的暧昧，“你呢，你有想起我吗？”

“你不是说她是坏人吗。”白在江打趣了他一句，然後又想起什么，“啊对了，你还疼吗？昨天晚上你看起来不太好。”

白在江心，这是记起来自己得癌症了么，总觉下一秒就能扒在车模仿蜘蛛侠车一样。

见鬼的柔和。

如果是昨天的唐钦，大概会回他一句“你不清楚规则吗，恢复记忆要隐瞒”，但今天的唐钦非常简洁地给了他回答――

唐钦的声音低沉且不刺耳，细听的时候会有微微的哑，白在江觉得这不像外在因素造成的，而是一天生的独特质。

白在江：“……”

最终，白在江还是归结为唐钦是吃药吃的。

就像突然变异了一样，哪怕唐钦现在说他是一棵大葱成，白在江都觉得很正常。

“……”

“你关心我啊？”唐钦轻轻眨了一下，嘴角勾起刻的弧度，那副锋利亮的容貌突然变得柔和起来。

“都吃了。”

“是啊，我关心你。”不知唐钦又在打什么算盘，白在江只能笑得比他还柔，“你是把药都吃了吗？”

白在江不知自己在别人中是否也是这样的，他快速回想着其他旅客这几天的所作所为，没发现有哪个人恢复记忆後变化这么诡异。

“那你现在怎么样？”此刻应该致力于关心同伴，白在江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恢复记忆了吗？”

本以为会得到糊，没想到唐钦轻轻。

白在江试探地问：“很疼，对吧？”

唐钦换了个姿势，手肘撑着扶手，把自己的侧脸托在手背上，歪看着白在江。

他以为昨天已经听习惯了，没想到今天仍然是产生新奇受的一天。

白在江突然觉得唐钦怪怪的，但哪里怪又说不上来。

然後他才开：“首先，我是个男人，不会欺负女人，其次，如果你非要这么想，那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当然了。”

而唐钦唯一不变的，大概就是说话时总盯着别人的习惯吧。